白舒?就是那个在秦郎君院中做事的,没有耳朵的丫鬟?好惨,原来那个变态杀人狂就是他,这……这两个丫鬟,一遇到事情就六神无主了,倒是那个繁铃,所以只是一面之识,但他好像还挺了解这宫中事的,若能将他要来,说不定还能有些用处。
“陛下不可,秦郎君愣了一下,淘郎君还未学好规矩,入了交泰殿怕是会触怒龙颜。”
所以我才要教他呀,妲儿吃醋了?”沐晏晏眉间一挑使坏地唤出秦丞丞的闺名,"既然妲儿吃醋了,不妨由妲儿亲自来教导淘郎君?”
秦丞丞额角跳了几下:"臣领命。”
“姑姑,那就由你将淘郎君的居所搬到秦郎君对面吧。”沐晏晏微微一笑,“秦郎君若能在一月之内将淘郎君送到交泰殿中,朕有重赏。"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秦丞丞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姑姑已经懵逼了,旁边的宫女提醒道:“姑姑……”这才回过神来。
“算你这厮有福气,竟然能得秦郎君亲自指导。”姑姑蔑视了淘淘一眼:“彩珠,还不为你主子收拾收拾?瞧这脸色差的。”姑姑复而出了院子。
“郎君,秦郎君可不像表面上那般与世无争……以后搬过去,郎君可别再触犯规矩了,白舒的耳朵就是因为不小心打翻了香盒而被秦郎君挖掉的。”罩蝶一脸担忧的说。
"嗯,我知道了。”淘淘整了整衣冠,扭头,"走吧。”
"背着你,轻轻想了几季,关于爱,谁来提起,对自己,好在还很用心,才让你流转这回日期……”
好熟悉的歌,好像在哪听过。
淘淘抬头看向北面的东宫,“是太子在唱歌吗?”
"是镰仓王罢,他与太子的关系良好,经常去东宫教太子殿下唱歌。”
呃,那个风流纨绔,好的不教,教一个孩子唱这种淫歌,不行,为了祖国将来的江山,为了千千万万的百姓,为了乐乐和爱爱,也为了我的耳朵,我一定要去纠正他的陋习。
淘淘拔腿就不顾形象的翻墙。
“淘郎君,不可以!”彩珠被淘淘的举动吓坏了,急忙扯住淘淘扑腾上去的小短腿,:"若是被旁人瞧去了……”可是淘淘已经呼啦翻过去了,吊在一棵梨树上。
树枝一下子折了:"啊!!!"
哦MYgod,我忘记我已经不是松果了……
"疼疼疼……"这人类的墙摔起来也太疼了,还是我原来的树好爬,淘淘揉了揉自己被摔疼的屁股,确定没开花后才慢腾腾的站起来走向歌声传来的地方。
"西风染灰你耳边葱葱的花季,而我仍在这里等雨,纵然难分好坏的风景如影随形,我也会拼出个故里……”稚嫩的童声传来。
“STOP!STOP!”淘淘一下子扑过来,将一旁指导的镰仓王扯了起来,"你个死鬼,不仅带坏良家妇女,连小孩子也不放过。”
太子君清扬则一脸惊讶的看向他俩:“皇叔,原来你是gal……我不用担心皇嫂被绿了。"
镰仓王一把甩开淘淘,“有病。”冷冷地说,看向彩珠和罩蝶:"你们是怎么照顾主子的?主子有病不知道去取药?”
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彩珠与罩蝶急喘了几口气,听到这问道,相视一眼,沉默了,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主子这么厉害?
"你怪她们干嘛?打不过,我就挑软柿子捏,你谁呀?”淘淘气呼呼的说。
巴拉巴拉一通。
镰仓王觉得自己挺憋屈的,被一个小倌骂的哑口无言。
"停停停。”君清扬扶了扶额,"来者都是客,要一起去本宫的殿中喝茶吗?”
"好呀。”
正当一行人围坐在小圆桌前尴尬地面面相觑,喝茶时,南面的秦郎君已经一脸懵逼:"人呢?不是说好来报道的吗?”
“呼……原来你就是那个与皇叔亲密接触的冒牌小倌。”太子喝了一口茶,"你真牛,我都不敢和母后说话,你竟然敢两次顶撞母后。”
“唔,我才不怂她,胡乱杀人的人是最可悲的,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以毒攻毒,以凶敌凶!”淘淘被呛得嘴瓢了一下。
"无趣。”镰仓王君言钰冷漠的磕着瓜子。
"你有趣?你天天风花雪月,对着月亮数星星,家里现成的不陪,出去低三下四和良家民女叉叉圈圈,要点逼脸。”淘淘没好气的说。
"得了得了,别吵了。”君清扬只觉得无数污言秽语正在侵蚀他幼小的心灵。
"不行,我拒绝。”淘淘不依不饶的说。
"郎君,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彩珠站在一旁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们是不是还没有去秦朗君那里请安呢?"
"诶嘛,我忘了。拜拜,下次再聊,亲。"淘淘俏皮的一个飞吻,离开了。
此时的秦丞丞已经准备睡了。
"彩珠,罩蝶,你们看,天已经黑了,咱要快点了,说不定还能蹭顿饭吃呢。”淘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