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把衣服脱了吧,我替你疗伤。”
“不用了,我恢复真身,装的我也挺累的。”
……
“好了,最近不要拿重物,也别再去抢肉了,我把我的分你一半。”
“不用了,已经够麻烦你了,其它的我自己会想办法,只希望你能找个机会把这东西交给她,不要说是我给的,谢谢了。”
“你……好吧。”
“那我先离开了,回见。"
唉……如果他对你的关心不足以算是爱的话,又要有多少人的牺牲来填补呢?
"那对情侣又来了呀……”淘淘偎在树梢上看着那白裙女子与紫袍男子携手共拂琴弦的样子羡慕地直咂嘴:“如果能再近一点看该多好啊……”
“那就再近一点呗。"爱爱也爬上了这棵树,拍了拍自己刚洗的皮毛,“反正你是松果,他们又像是大气的人,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淘淘犹豫了一下:“也是哦,那你在这替我把风,等乐乐来了就提醒我。”
淘淘一个翻身来到那对男女身后的松枝上。
“人间的冷暧,我一日尝完。而你始终是我期待的未阑。”
“人生的百感,总归要无憾,这晓寒会因爱凝为彼岸……”
淘淘听着这优美的曲子也情不自禁地哼了起来。
“韵儿,你听这松果都在为我们伴奏呢。”男子转身,看着淘淘,嘴角带笑。
淘淘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人,顿时呆了,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是哦,倒是个会应景的松果。”女子伸出纤纤玉指将淘淘硬拽了下来,淘淘疼得跌落下几片枯壳,“不如留给皇子们玩吧。”
“这也不错,皇侄总是念叨着无聊,这一回捡到这么个有灵性的松果予他玩,他倒能消停会了。"
马车上,淘淘被放在一旁的樽木蝶丝盘中,小心翼翼将马车帘子扯开一条缝,看向树上的爱爱,爱爱也焦急地看向她,却无可奈何,淘淘微启唇瓣,做了个唇语:“别管我了。”
爱爱愣了一下,看着马车渐渐驶去,沉默了。
“镰仓王整日在林中与那山野女子勾结,镰仓王妃好大的气量。"
“镰仓王妃面若猪头,腰如木桶,哪个男的不去寻花问柳一下呢?”
“反正镰仓王妃这绿帽子是戴定了哦。”
“哈哈。”人群中一片哄笑。
“王上,韵儿给你添麻烦了。”苏韵儿虽面露愧疚,可语气却没有半分忧伤。
“无妨,一群刁民。本王还不放在眼里,韵儿若不在本王身边,本王倒是觉得人生少了一大乐趣。”镰仓王紧搂住苏韵儿的纤腰,往下蔓延。
"唔……王上讨厌……"一声娇吟。
淘淘并未注意车厢里的暧昧春色,只是借着车帘的那条缝好奇地看来看去:原来人间是这样的吗?好热闹!
马车停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建筑前,一个尖细的嗓音喊:“王爷!到皇宫了!”
镰仓王整理了一下衣装,吩咐车外的婢女:“等申时将苏小姐送回北林。"
"喏。"
"韵儿,我明日再去看你可好?”镰仓王温柔地问。
"谢王上体贴,韵儿恭候王上。"
镰仓王下车后,一位头戴戗金锁形发簪的姑姑将樽木蝶丝盘端走了。
淘淘就这样进了宫,成了三皇子君清凌书案上的摆设,由于淘淘总会去宫里别的地方四处转悠,所以每次赶回来的位置都有些偏差,有一次还滚到了书案底下,三皇子便用糨糊面面将淘淘牢牢掴在书案右角。
淘淘只好日复一日地站在原地,闲看庭前花开花落,三皇子不爱读书,一心往自己的母妃那边来往,惹的皇上不喜,沉重的戒尺一次一次的打在他稚嫩的掌心,每次挨打后,殷贵嫔总是第一个来替他上药,请太医的,久而久之,皇上也就放任他们去了,今天,三皇子又挨戒尺了,就在书案旁边。
淘淘看着三皇子被打的嘴歪眼斜的样子和太傅一脸不以为意的表情不禁暗自偷笑,可当那两人离开后,心里却惆怅起来了她想乐乐了。
淘淘我发现自己脚边的糨糊面面有些松动了,便开始运功,吸收清晨那一缕细丝样的鸿蒙紫气,虽说微小,但几个月过去,淘淘在一个晚上挣脱了束缚,便一跃离开了清凌殿,逃到了御花园中。
清理的月辉洒在玉兰、菊花和那高高在上开在池水中的莲花。
“都是一群低级的家伙,你们能像我一样跑吗?跳吗?”淘淘羡慕了他们的外表一下,便不屑的嘲讽道。
“是不能,但是他们懂得为自己觅求安稳……”一只肉乎乎的大爪子按住了蹦跳中的淘淘。
淘淘抬头,“啊!!!短尾鼠!”
正当那只蓝灰色的大仓鼠要将淘淘嚼碎时,一只大手将他扯了起来:“嗯?这不是我送给三皇子的松果吗?怎么跑到这来了?”
是那个男人,镰仓王!
镰仓王替大仓鼠顺了顺毛:"诠泽乖,给本王。”
那只大仓鼠只好不甘的松开嘴。
"诠泽,哈哈哈!”淘淘不顾生死的大笑起来。
“臭松果,你笑什么!”李诠泽恶狠狠的吼道。
“我,我只是惊讶你为什么要取一个人类的名字?”淘淘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