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且说蓝洛同温昭刚见面就动了手,并将其重伤,温昭拼死打出一道迷雾符,与辞梦遁走了。
并非是温昭运用灵力离开,而是一梦所为。
她将温昭和辞梦转移到了一处阴寒至极的洞中。
辞梦设了一道结界,护住自己和温昭。
这是何处?


不知。

蓝氏禁地——寒潭洞,有岐山那位想要的东西。
一梦从剑中出来,手中拿了一瓶药,倒出一粒,喂给了温昭。
温昭点点头,服下那药,阖目将灵力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大周天,方慢启秋波。

阿昙,你怎么样?
无碍了。

江辞梦发现了不少白兔,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这里怎么这么多兔子?还戴着抹额?

此处应是蓝氏先祖蓝翼的避世之处,这些兔子应该也是她养的。
辞梦“哦”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那些兔子。
蓝氏唯一的女家主?


是她。
一梦脸色忽地一变,看向前方,朗声道。

蓝翼,故人来此,何不一见?
话音刚落,一位身着蓝衣的女子从一旁走了过来。

你是……一梦?

是我,今日前来是因为你家后辈伤了我家小姑娘,特来讨个说法。
蓝翼闻言,忍俊不禁道。

找我要说法?
故人?温昭不禁心下生疑,一梦是娘亲留给我的剑灵,莫非她……
思及此,勾了勾唇角,心中充满了感恩,便轻轻说道。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阿昙,你说什么?
身旁的辞梦未听清温昭所言,便问道。
温昭偏过头来,看着辞梦,莞尔一笑,悄声道。
我说,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辞梦呆呆地点点头,虽有疑惑,但未询问。

OS:阿昙,似与一般世人有所不同。

我家后辈伤了你家小姑娘?可是这位温姑娘?
蓝翼看着那位娇小且病弱的红衣姑娘,不禁感慨,那炎阳袍穿在她身上,若说不合适,却也适合得紧。
温昭对蓝翼施了一礼道。
回前辈的话,是我,在下散修杭昙。

辞梦心直口快道。

在下青丘狐江辞梦,前辈,你家后辈不知听了谁的话,欺辱了阿昙,这事可不能……
温昭抓住辞梦的手腕,对她摇头说道。
梦梦,不可。

梦梦从善如流地止住了话头。

无妨。
蓝翼对她们温柔一笑,以示安抚。
此事就算了吧,多亏蓝姑娘那一箭,我正可以借机假死,以后避着他们便是,我也解脱了。


阿昙说得有理。

蓝翼,你避世许久,许是阴铁的缘故吧?

阴铁,是我此生犯过的最大错误,而我为此,也付出了用毕生灵力压制阴铁的代价。
阴铁……不能灭除么?

温昭听后,心下一跳,自己怕是走了一步错棋。
行差踏错,悬崖勒马。

的确,阴铁本是天生地灵之物,可吸纳天地之气,后来因薛重亥以活人为牲、摄取活人灵识,致使阴天怨气四溢,再无度化可能,后来五大世家决定镇压阴铁,将其断成碎片,置于四方灵脉充沛之处,为防止重蹈覆辙,五大世家协定,再也不对后世提起阴铁之事。
温昭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说道。
原是我错了,我本意是想暗中阻止岐山那个人的恶行,却不想……我还是对这些知之甚少,险些酿成大祸,幸而蓝姑娘对我敲打一番,让我得以早日醒悟。

好家伙
蓝翼颇为疑惑,便开口问道。

杭姑娘何出此言?
温昭看着蓝翼,诚恳地说道。
因为我想报仇,我的仇家是岐山温氏。

一梦简单解释道。

她是我故人之女,我故人七年前不幸身陨,她也被带到了岐山温氏,那温氏家主是她父亲,却对她不闻不问,任由她被人欺辱。
辞梦思忖道。

兴许是蓝忘机同蓝姑娘谈起你,未说你在温氏七年载非人的生活,蓝姑娘才会对阿昙动了手。
应是如此。

温昭点点头,胸中郁气散去。
蓝翼看着温昭,颇为悲悯地说道。

倒是苦了你了。
温昭有意回避这个问题,便转移话题,向蓝翼问道。
敢问前辈,阴铁可有镇压之法?


自是有的,集齐所有阴铁碎片,永镇寒潭,可我如今已大限将至,无法亲力亲为了,不知杭姑娘可愿了却我这桩心愿?
前辈之托,不敢推辞,在下必尽心竭力。


此物就交与杭姑娘了,还望姑娘千万小心,勿要重蹈我的覆辙。
蓝翼伸手化出一阴邪之物,递给了温昭。
是,在下谨遵前辈教诲。

温昭走上前,双手接过那物件。2
来
她心下明了,此物正是阴铁。

蓝翼,保重。
一梦似是随手扔给蓝翼一块玉坠子,和温昭、辞梦同她道了别,施法带着她俩离开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恐是此年最后一更,马上期末考试了,请诸君祝我逢考必过。
哎,考试真是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