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把我的话当真。

魏雯每说一下,那人脸就黑一下。

喝酒?
不喝。

众人起哄:“喝个呗!喝!喝!喝!”
我说过我不喝的,你逼我?

魏雯此刻脸上也没了笑容。

嗯。
他就说了个‘嗯’字,其他什么都没说了。可以看出来他有些不高兴。
你生气啦?


没。
我之前就说过我不喝的。


嗯。
那你生什么气。


没生气。
-
这个酒会很不愉快,应博森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我要你背我。

应博森还没蹲下,魏雯一跳就勾住了应博森的脖子然后借力一上,只不过应博森就没这么好受了,这种程度相当于锁喉。
你生气就不允许我生气吗?


我没生气。
没生气吗?那待会儿你就要生气了。

魏雯从他的背上跳下来之后小跑的走到一个男人面前。
小哥哥你好帅。

她特别自然的挽着陌生人的胳膊。
有女朋友吗?

没人拒绝的了魏雯的美,那个陌生男人也一样,他脸红以为自己桃花终于开了:“没、没有。”
那你现在就有啦!

她能清楚地听见应博森骨头咔咔响的声音,即使远也一样能听见。

过来。
或许是晚上的原因,魏雯看不出他脸上的神色,只能从声音判断,他心情不爽。
魏雯没有反应,依旧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脸上甜蜜的笑容在应博森眼里却刺眼极了,想摧毁。

我数三秒。
魏雯倒是淡定的很,只不过她挽着的那个男人并不是很淡定,肉眼可见的紧张,他问:“那那谁啊?”
不认识~

她是有意惹他生气,所以再说不认识的时候,声音格外大。自然应博森也听见了,一就数着他那幼稚的123。

一!
魏雯并没有理他,挽着那个男人的手大步往前走,丝毫不看后面的人的脸色。

二!
当她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便对着那个她挽着的那个男人说。
那我男朋友。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声音特别小,因此应博森并没有听到,而魏雯在等着他的数数的三。
结果一回头人应博森不见了,她失望尽写在眼里,应博森这是不要她了?
再见!

失望爬上心头,这种感觉无力极了。
记得多久之前也是这样,她特别特别讨厌这种感觉。
小时候,家里重男轻女,那时候魏雯还不叫魏雯她叫穆学林。
那时的穆学林从小就明白了一个道理——钱是世界上最有用的东西。
毕竟家里人张口闭口就提钱,想忽视钱都是不可能的,钱有多重要?钱都能使鬼推磨,它能不重要吗?
-

你个赔钱货儿!
杨娇娇就是穆学林的母亲了,亲生的,重男轻女的很,明明自己也是女的。
疯狗!

当然啦,穆学林也没有示弱,你越弱她越强,你越强她也越强为何不强点呢?起码要占点嘴头威风。

你脑阔里装的全是屎是不是?
边说边扇穆学林的脑袋,一点都不手下留情,重!贼重!

我是疯狗你又是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