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魏雯就是故意找他茬的。

对不起。
这次他提高了音量。
道歉不是这样道的。

魏雯帮他摆正了身体,让他呈现‘跪’的姿态。
男人膝下有黄金,像陶远野这么骄傲的人这相当于是对他的羞/辱。可他没有办法,他疼得动不了,全身都痛,有时候挣扎一下还会换来魏雯的一场暴揍。
她是恶魔!
再把刚刚的话说一遍!

陶远野眼眶通红。

对不起。
他喉咙有些沙哑。
只要你答应我三件事。

我就放你们走。

所有人都走。

魏雯一脚踩在陶远野的头上,一个男人的尊严又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是个男人,此刻却被别人踩在脚下;他是个男人,却被一个女人打败;他是个男人,却不得不向一个女人屈服!

我恨你!
‘我恨你’这三个字魏雯听惯了,从小到大似乎没有人不恨她,但她无所谓,对于这些人,只是个过客而已,过了这个地方,她估计就会把这里发生的事给忘的一干二净。
恨什么?

恨我?你也配?

魏雯踹了他一脚。
答不答应?

伤口又被魏雯踹了一脚。

嘶!

我答应。
魏雯这才露出得逞的笑。
一.不要找代南乔和她家的麻烦。

二.不管是校内还是校外都要保护代南乔的安全。

知道了吗?

陶远野仔细想了想发现也没有那么难做到。

还……还有一件事呢?
魏雯说的这两点没有一点提到她。
没想好,就先这两件事。

代南乔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魏雯这是要走!

你不怕我找你麻烦吗?
毕竟魏雯让他答应的事没有一点提到她自己。
随时奉陪。

魏雯从包包里拿出了一盒药膏。
这个涂了之后不到半个小时基本就能好。

上面没有写是什么药膏,反倒像是自制的。
魏雯走到那个一直不停在哭的男孩面前帮他涂了点,其实魏雯打他的时候下手并不重,一打他,他就哭,这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魏雯只打了他一下,他就倒在地上不停的哭,不像一个男人,也没有男人的样子。
魏雯给他涂了那个唯一的伤口。
涂了后会有点痛,忍着点。

那个男人看到魏雯没有之前打架时候那么‘凶神恶煞’了,忍不住又哭叫了起来。
叫什么名?

魏雯问他,那人带着哭腔也如实回答。

穆谷。
穆谷?穆谷?!他是穆谷!!
哪个谷?

魏雯摸着他的头,眼里尽是温柔。

谷物的谷。
魏雯有些失望。
挺好。

只要不是他,就挺好。
痛吗?

魏雯轻轻的摸着那道伤口。

痛……呜……好痛。
穆谷看她就知道她有些心疼他了,于是就忍不住撒娇起来。

谷谷痛痛。
魏雯大惊失色。
小时候,有个小孩,每次他受了伤就会跑到她面前哭唧唧,然后说:“谷谷痛痛,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是个男人!

你让我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