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你吃口醋我吃口醋

是红莲派你来的？

是的，将军。

红莲又跟着沈流风胡闹。

说吧，红莲派你们来，是发现了什么？

将军，这青楼不对劲，青楼来来往往，来者众多，这很正常，客人们大都是来放松的，可最近红娘子发现有很多境外小国派人偷偷越过边境，来了这座青楼。所以营里派了不少人出来探查，沈将军说大将军会来，让我们看到你，就告诉你一声。

是吗，我知道了。沈流风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有，是，是……

说吧，我不怪你。

他说，他说您有了媳妇忘了娘，也不回去，见色忘友。

呵。那你帮我和他说一下，让他等我回去。你下去吧，事情我差不多都知道了，你尽早离开这地方，不适宜女孩子呆。

是，谢谢将军，月儿退下了。

曲裳？

顾相果然聪明。

姐姐，你不是说让我试探一下他，你在决定出不出来吗？我还没试探好呢。

姐姐，你干什么？

求求顾大人救救我妹妹。

曲姑娘快起来，你跪我也没用，你得和我仔细讲讲这些事。

三年前西南一个小村庄被灭，顾大人知道吗？

我就知道，这件事被瞒起来了，曲家村被屠村了，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秘密，我和我妹妹是那个村子唯二的幸存者，我们被元承救了。

屠村？

是啊，不知道哪个缺德的造谣我们村里有前朝留下来的宝藏，被强盗屠村了，恐怕那个姓元的怕这件事报上去，在自己的管辖地发生这种事，会被撤官，就隐瞒了。

我一开始很天真，以为遇到了好人，一开始也是好吃好喝对我们，毕竟杀猪之前要把她们喂饱，是不是，但好景不长，元承将我们姐妹分开，分别给我和妹妹下了蛊虫，每月给一次解药，逼迫我们为他做事，任务不完成就是一顿毒打。我愿意和你做交易，我会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只求你们一件事，保护好我妹妹。

抱歉，曲姑娘，虽然我很同情你们，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告诉我。

我曲裳虽是小小农家女，但爹爹从小就告诉我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知道元大人在做对国家不利的事情，我之前无法逃脱他的控制，整个西南他的眼线遍布。这是唯一的机会了。顾相不信任我，可以替我把把脉，你就知道了。曲曲，你先出去，我有些事情需要和顾相单独说。

姐姐……

出去。

曲姑娘，你这……

我知道，我没几天了。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曲曲，是元承带人屠了我们村，杀了我父母，曲曲性子燥了些，我怕她克制不住，便不敢告诉她。我无意得知后，便想偷偷搜集证据告发他，被元承的人发现，打了一掌，但当时我戴了面具，他们并没有发现是我，但我终究是因为没及时医治，落下病根，况且我从小身体都不是很好。

刚才我说谎了，我是个自私的人，我怎么会管那些国家生死，我只在乎我的家人，我要为父母报仇，要保护我妹妹，顾相，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你是个好姑娘。

什么都不要告诉曲曲。

你真的不告诉她吗？也许瞒着她才是最让她痛苦的，两个人一起面对不好吗？

这些不需要他承受，我来就好。元承有一个密室，就藏在他的书房里，我想他的秘密一定都藏在里面了。我知道那群所谓的土匪驻扎在哪里，我可以带你去，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诺，照顾好我妹妹。

偷听呢？

出来得挺快啊。

我还没问你呢，你和那个月儿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笑什么？

顾相大人，你有的时候也真是傻得可爱。

我傻？我傻，天底下还有聪明人吗？

快说，我走以后，你和那个月儿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啊。

你说不说？

完了，这么晚了，顾兄和裴兄呢，回去又要挨骂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