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吟唱圣歌的女人是维纳斯。
名为边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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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惊觉了一大群记者,每个人都提起十二分精神,只为一睹芳容。
司机打开车门将美人慢慢扶下车。
水蓝色高跟落在红毯上,声音略显沉闷。
只听见一阵快门声,闪光灯打在美人镶钻的晚礼服上,熠熠生辉。

美人优雅地提着裙摆沿着红毯走向颁奖典礼的金色大厅,今晚这里就将是她的荣誉场。
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的笔在签名板上签名。
“江洲月”三个金色的娟秀字体便让人沉醉。
江洲月刚摆好姿势准备接受闪光灯的洗礼,一阵违和的机车轰鸣声响起。与这座大厅,这次典礼,这里的所有人都相违和。
记者们一头雾水,江洲月也微微皱了眉头,知道人群中有人大喊。
“边伽!是边伽的车!”一瞬间,刚刚准备拍江洲月那些记者都统统将镜头对准了那辆疾驰而来的哈雷。
哈雷一个漂移稳稳地停在了红毯前,边伽一袭黑色紧身皮衣显示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单手将头盔摘下,身手利落地跨下车,不染绝尘的马丁靴踩在红毯上,发出极为悦耳的声音。一切皆以边伽为美好。

无数的镜头对准边伽,签名板前的江洲月不由攥紧了手,眉眼间有些愠怒,但还是在助理的劝解下进入了会场。
边伽非常配合地对着镜头微笑,走到签名板前,霸气地写下“BJ”两个字母,她不喜欢太过繁琐的东西,简单才最过于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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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皮衣的边伽不管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这就是她的魅力所在,也是家世与财力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
众人纷纷注视着边伽,知道边伽落座后冲他们和善一笑才默默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边伽翘着二郎腿背靠在柔软的沙发上,马丁靴惬意地一下一下敲打着地面,边伽忽然觉得肩头一重,就知道来人是谁,毫不客气地拍掉了那只咸猪手,拿出绒布嫌弃地擦了擦自己的手和肩膀。
来人不恼反笑,一手撑着沙发直接翻坐到边伽旁边,边伽不留痕迹地向旁边挪了一下,那人紧接着挪向边伽。就这样反复,知道边伽退无可退,掏出别在腰间的消音手枪。那人感到腰间冰凉,也只好识趣的远离边伽一段距离。
边伯贤啧。小伽这就不好玩了吧。
边伯贤装作很苦恼的样子打量着边伽今天这一身打扮,最终视线落在了锁骨之下的曲线上。舌头似是无意地滑过有些干涩的嘴角。一手撑头瘫倒在沙发上看着边伽的侧脸,饱满的额头下一汪春水,鼻梁高挺,只有那嘴唇少了点他边伯贤的红色。

边伽自是注意到了边伯贤强烈的目光,反正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对她图谋不轨的男人,从小时候边伯贤见到她就摸她的腰开始就已经习惯了。
边伽的耐心在随着时间推移一点点耗尽。
边伽色鬼把你的眼睛挪开。
边伽狠狠地瞪了边伯贤一眼,这么一句富有威慑力的话在边伯贤听来就好像是边伽在对他撒娇,心情大好将视线放到了颁奖台上,余光瞟到边伽松了一口气脸上笑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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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的开场白实在让边伯贤听得无聊,边伯贤打着呵欠又挪到了边伽旁边。
边伯贤小伽觉得今天我帅吗?
边伽斜眼打量了一下边伯贤今天的装束,心里实在是说不出来美丑。
边伽像只花孔雀。
语毕边伽就起身去了洗手间,只留石化的边伯贤在在沙发上脸像个苦瓜。
怎么会像花孔雀呢?难道小伽不喜欢这种东南亚毒枭的风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