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曼哈顿
一处富丽堂皇的私人别墅内,身着银色长裙的女人坐在柔软的沙发里,摇晃着酒杯里猩红的液体,艳丽的红唇微勾,眼底流转着三分纯真七分妖娆,修长的美腿也随意的翘着二郎腿。
“老爷子又闹了一场,”半晌,女人放下手上的酒杯,纤细的手指夹起桌面上的一根香烟,笑问。
“是,”在下边跪着的男人一袭黑衣看不清面容,俯下身惊惶的回答道,撑在地上的手掌止不住的颤抖。
良久,女人不曾说话,只是燃起了指尖的烟,烟气缭绕在唇齿之间,让人看不清情绪。
“大小姐还是回去一趟好,”男人见她不言,大着胆子说了一句,却见女人目光一冷,将烟按在烟灰缸内。
“大小姐饶命,”男人意识到不妙,可为时已晚,女人已从沙发上站起一脚踩在了他的手上,“啊啊啊,”伴随这凄惨的叫声,女人利落的挽起发,冷声说“三秒”。
然而才刚站起,女人忽然回过头,一个锐利的簪子穿透了男人的头颅,男人瞪大眼睛,甚至来不及尖叫。
女人望着裙子上染上的血迹,残忍的笑出了声,妄想管她的事,怕是嫌命长了点。
“白夜,处理了,”唤来门外守着的人,女人走近一旁的浴室。
“冯伊人,你又杀人了,不过,他该死。”望着镜子上面色冷淡,波澜不惊,像个死人的女人,冯伊人悲哀的看着自己,什么时候她也变成了这样,像是活在地狱。
“小姐,本来我们就是要回去的,为什么要杀了他。”门外,白夜犹豫的声音响起,像是魔鬼最后的救赎。
冯伊人颤抖的浸泡在冷水里,闭上眼睛,声音一如寒冰,却带着一丝颤抖,“白夜,你要是觉得我残忍,就走吧。”
白夜站在门外,白色的衬衫不染纤尘,迎着朝阳,目光是罕见的温暖,“我永远都不会离开。”
这一句掷地有声,像是承诺的话隔着门,清晰的传到冯伊人的耳朵里。
冯伊人紧紧的抱着手臂低声哭泣,指甲钳如肉里也不自知,她宁愿白夜不要对她那么好,宁愿他们不曾认识。这样的白夜,她舍不得拉他下地狱,也舍不得放开他。
人间的美好,只有白夜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