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你在他们两个身上下兽神之血

所以杀害江厌离的是……

秦无炎，你别乱来

为什么，你问为什么，是不是我身边的亲人，你们都要杀掉一个不留，先是姐姐，爹爹，幽姨，青龙大哥，他们都不在了，而我莫名其妙被封印了六百年，你失去了你的外公，可你还有你爹，你娘，你的师兄弟们，我呢?我姐姐呢?魔教那些无辜的人，他们死了还要百年背负骂名，难道他们就没有父母，妻儿，你们亲人死了活在痛苦当中，他们的亲人难道就没有痛苦吗？有时不是不想做，而是不得不做，身不由己，无可奈何，是，他的确不是好人，他伤天害理这些不可否认，但是他是我最后唯一一个亲人，唯一一个没有伤害我的人。你们说我诡辩也好，不变黑白也罢，无所谓。

谁不想做一个好人，谁不想自己的手上没有沾过鲜血，谁不想好好的过完一生，就因为我们一句，魔教。

就因为我们是魔教，可是魔教的身份是我们愿意选的吗？我们愿意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是正，你们是正屠害了草庙村的是谁，让林惊羽冤枉中了兽神之血的是谁，青云的叛徒又是谁，用诛仙剑杀张小凡的是谁，毁了天帝冥石的又是谁，那天帝冥石是救活碧瑶唯一的期望了，却被你们无情的毁了，毁了。

那些百姓敬仰你们，信任你们，甚至把你们称为神，可是你们有没有做过让他们失望的事情，斩妖除魔，为正天下，你们又做了什么事情，若是哪一天他们不在信任你们了，你们会怎么做，容下小爱，才容大爱，可是你们连小爱都容不下，何谈守护苍生。你们也是道貌岸然，只为自己利益的人，你们正道，不管善恶只要杀了就可以壮大你们好听的名声，你们这些名声不也是牺牲那些人而得来的名利吗？用死人的血，用无辜人的血，来荣耀自己，满足自己的虚伪心，你们做什么都是对，我们做什么都是错，你们杀人就是天经地义，为正天下，我们杀人就是心狠手辣，残暴不仁。

你们该杀的人不杀，该管的事情不去管，只知道盯着我魔教，难道魔，妖都是恶的吗？我到觉得有时妖都比人有情，三娘为救六尾耗费三百年的修为，山洞坍塌下来，是六尾拼劲了最后的力气，将我们送出了山洞和三娘双双死在了洞里，还把玄火鉴还给了你们，曾书书你还记得吗？论是非不分的你们，不是我们，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那些人，而你们呢善的恶的都杀了，你们才是残暴之徒，打着正义的幌子，也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凭什么你们造的孽，犯的错要按在我们头上，我们魔教替你们背了多少冤枉债，你们有数数你们手上沾了多少血吗？你们有没有数数你们身上有没有背着冤魂。张小凡当初入我教，他有对你们下过手吗？皆知他背叛了青云门，背判了天下，可是你们不早背叛他，抛弃他了吗，说他修为低下的是你们，说他是邪魔歪道的是你们，说他与魔教勾结的是你们，可结果是谁以一人之力打败夔牛救下了你们，是谁在忍受心爱的女子死在师门手下去救下的师兄弟们，又是谁与为了苍生为了你们与心爱女子的父亲最后为敌，结果呢要杀他的居然是他敬爱，尊重的师长，是你们毁了他最后的希望，最后的善良，毁了他的是你们，不是我们，他把青云当家，把你们当做家人，哪个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只想回家找到安慰和温暖，可是他面对的确是你们一句句质问，囚禁，真寒心啊。他善待你们的时候不在乎，一个个不在乎他的死活他受罚的时候一个个冷眼旁观，他走了，你们倒是劝他回头了早干嘛去了，你们为他说过一句话吗？都说善良的人终被善良以待，可结果呢。与其这样还不如变成了一个恶魔。我还听说，林惊羽和张小凡拜入青云的时候，林惊羽资质太好，一看就是修炼的奇才，令当时的几位长老，争抢他，张小凡资质一般所以不在考虑之内，我本以为青云门仙门领袖和其他门派不同，原来也不过如此。

有人这样说过，人若无情枉为人，神若无情枉为神，佛若无情枉为佛，魔若无情岂为鬼，看看，人，神，佛，都无情那么这人世间不都是地狱了吗！有的人心盲眼不盲，有的眼盲心不盲，最怕的眼盲心也盲。

天书，曾书书，萧逸才你们还记得天书吗？当年正魔两道抢夺天书，你们想毁掉天书捍卫正道，天书总共有五卷。第一卷：万蝠古窟下，死灵渊滴血洞内

第二卷：鬼王宗手里

第三卷：天帝宝库

第四卷：天音寺无字玉璧

第五卷：诛仙古剑。其实天书里并没有什么 ，后来小凡悟得了五卷天书。修仙之道都是出自天书。正邪其实本是同源，名门正派叫嚣着是邪物的天书，却是他们修仙之路的来源。而自诩道心坚固的道玄最后也没有抵挡住诛仙剑带来的心魔，是不是很讽刺。没有绝对的正与邪，面对任何事，不要凭经验的想当然，你的经验也许会欺骗你。不要尝试抵御诱惑，，和自己是一个样子的。亦或许，那些看起来道貌岸然的人与那些猥猥琐琐的人其实是一样的。我们很多时候或许自诩高人一等，但最后却发现其实我们是一样的。这就是天书里真正的存在意义。也就是因为小凡悟道了，成为了唯一个佛，道，魔，三修的人，也驱使了诛仙剑。

秦无炎，你知道你和张小凡差在哪吗？你做的的确不比张小凡少。但是有一点就是你从来没有懂过碧瑶，完全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她要的很简单，就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希望正与魔不会在有战争。可是你一次次的毁灭了她的希望，你和张小凡一个是付出一个是占有，一个成全一个是伤害，一个是爱一个利用。

张小凡懂碧瑶，所以他宁愿碧瑶恨他，也要守护她想要的东西，而你呢？利用碧瑶，其实是成就自己的利义，甚至用他们之间的信物去牵制张小凡，你知道你伤害张小凡的同时也伤害了碧瑶，你说爱她，这就是爱吗！但我还是要感谢你，除了我，爹爹，他，没有人希望碧瑶活过来，真心的感谢你为她做的一切。

她为了张小凡什么也不要了，地位，尊严，身份，从小到大多少人讨好我们，都别人求我们，可是碧瑶为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卑微，一次又一次的不顾性命，张小凡被师门在大雨中罚跪，她不顾生死前往敌营去看他，扔掉伞，陪张小凡在雨中熬着，跪着，受着，痛着，焚香谷用张小凡的命逼我们交出玄火鉴，碧瑶拿走了玄火鉴，不顾爹爹的责骂，拿了玄火鉴换了他的命，你们不管张小凡，我管他，你们不救，我救他，你们不信他，我信他，你们伤害他，我绝不会让他受一点伤。即使最后世间所有人都抛弃他都与他为敌，不管生死我都陪着他。太可笑了，在他面对生死攸关的时候，救他的不是他的师傅，师兄弟，是魔教女子，在他被你们羞辱不被信任，相信他站在他身边的，不是师傅，师兄弟，是魔教女子，在他需要安慰，被你们抛弃无处可归的时候，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青云门，师傅，师兄弟，是魔教和那个魔教女子，张小凡可以为了碧瑶可以放弃一切，重新做回那个傻傻的张小凡，隐退江湖，不问世事，你能吗？他曾说要是杀人能复活她，哪怕是天下所有人他也会去做，可是他没有，因为碧瑶不想看到横尸遍野，血流成河，她不希望牺牲天下人的命，去救她，她多善良。正是什么，魔又是什么，我们从来都没有去了解过。十年前张小凡选择了天下和青云门，十年后鬼厉选择了碧瑶。因为只有在碧瑶面前他才不是多余的一个，凭自己的力量保护一个人，自己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诛仙剑名不虚传，威力犹如当年有弑神诛仙之能，诛仙剑，我恨死那把剑了，那是我此生此世最恨的剑。一把诛仙剑，段了我们之间的一切，段了父女情，姐妹情，师门情，兄弟情，当时道玄祭起诛仙剑要杀张小凡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出手，曾书书你的轩辕剑，林惊羽的斩龙剑，陆雪琪的天琊，神剑御雷真决，田灵儿的琥珀朱绫，四样神兵利器斗不过一把诛仙剑。他不是你的好兄弟吗，林惊羽与他不是总角之交吗，陆雪琪不是爱他吗，田灵儿不是他师姐吗？田不易不是他的师傅吗？大竹峰那些人不都自诩他的师兄吗？什么青梅竹马，师门之情，总角之情，到头来还不及一个认识几个月的人，陌生人都不如，连小灰都知道它要和张小凡走，你们连只猴子都不如，是，当时我们都动不了，那为什么碧瑶动的了，我来告诉你们，那是你们的心在动摇，她没有动摇，不管张小凡如何他就是他，碧瑶心中永远的那个他，所以碧瑶成功了，她也回不来了，她才十六岁，她的人生还没有开始，她还没有生儿育女，可是她却永远躺在那个冰棺里，在那个受着煎熬的烈狱里，对碧瑶你们有过愧疚吗？哪怕一点，哪怕一点点而已，对，反正就是一个魔教中人，死了无所谓，有什么的，就是一个魔教女子，可是那个你们眼中那个无所谓的人，你们口中的魔教妖女是为谁死的，她为你们做过什么还记得吗？她背叛她爹，背叛宗门，为了救张小凡以身挡下诛仙剑，上天悲怜合欢铃留下她的一魄，不然就魂飞魄散了。可笑，正魔之战以诛仙剑为始，以一个女人的死而停止，虚伪，执念，痴心。你们信不信，倘若她没有挡下那把剑，张小凡死了，她也会终身不嫁，为他守一生，亦或是随他而去罢了。而你们为她做过什么！你们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她在人前装的若无所事。可我知道，她默默流了多少泪，受过多少心伤，她的泪都可以流成一条河了。为什么是你们，焚香谷，天音阁，无所谓，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你们，是青云，你们当初答应过我不杀的爹的，答应我的，我那么信任你们，我对你们的信任甚至超越了我爹，却换来们无情的欺骗。我爹不是个好人，但是换做普通人，他就是一个失去妻子，失去一个女儿的一个孤寡老人，我只剩下他了，他也剩下我了，我说过我会劝我爹，我拼尽全力劝他，可是你们呢！表面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其实背后你们手段比我们魔教更加很辣，岐山温氏不就是最好的例子，草庙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和你们比起来我们甘拜下风。

也许他们两的情小时候就定下了，张小凡当时扔下了两个包子，我和碧瑶记了一辈子，发誓以后一定要找到那个恩人，日后一定要还他恩情，后来缘分又让碧瑶和小凡相遇，张小凡去找草药时遇到危险是碧瑶赶到救了他双双掉入悬崖，碧瑶为了保护我被长生堂关押，我回到宗门找人来救，爹爹却没有，也对曾经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会杀，利用的人会吗？后来居然是张小凡去救她，修为那么差，脑子又笨，以命打命。后来碧瑶以命换命，也许他们都是被世间抛弃过的人所以了解对方，感受对方彼此温暖。碧瑶那个傻姑娘，那个天底下最傻的姑娘，牺牲了自己成全了别人，她到最后都没有等到张小凡一句我……爱……你这三个字，也没有等到他的承诺。张小凡最后还是娶了陆雪琪，好，我不怪他。这是他的选择，我尊重，他已经辜负了一个女孩，不能再辜负另一个女孩了，他累了找一个避风港好好的休息一下。但有一点张小凡从来没有负过她，更没有忘记她，不然他为何带着碧瑶一片衣角，合欢铃隐居，因为这是她答应碧瑶的，我会好好活下去，替你活下去。不负天下不负卿，把合欢铃给我，顾念以前的情分可以饶了青云的人，不然你们以为你们可以活到现在。我愿意代替你的双眼看遍繁花似锦，云卷云舒，我愿意代替你的双脚踏遍天涯海角，山川万里，总有一天我们会在相聚绝不相负，那时你不在是魔教女子，我也不是青云弟子。这是他们唯一的承诺。如果重新来过张小凡再一次要被诛仙剑所杀，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冲向诛仙剑为他挡下，她说过人都是惜命的，而张小凡就是她的命，“其实诛仙剑落下之时，我没有半点后悔，为什么，因为呆子你活下来了。”这是他们之间的对话。如果张小凡他在这里的话，他遇到危险，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保住他，哪怕牺牲我的命，因为他是姐姐最爱的人，他的命是姐姐用自己的命换来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伤害他，他自己也没资格。

痴情咒:九幽阴灵，诸天神魔，以我血驱，奉为牺牲，三生七世，永堕阎罗，只为情故，虽死不悔。九幽的阴灵们，天下所有的神仙和魔鬼，我愿意用我的血肉之躯，奉献给你们享用。之后的三生七世，我愿意永远在阎罗殿，这是为了爱情，我死了也不会后悔。

天意，好一个，天意就是我姐姐她死，她活该是吗，她多管闲事，天意就是我们魔教死不足惜，全都是废话，如若我非要逆天，又如何，我命由我，不由天。当初你们杀我了爹，为什么不把我也杀了，行，要是你们现在愿意，就可以用诛仙剑把我杀了。

就是因为我们太好了，你们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就是因为我们太善良，容你们一二再再而三的伤害，六百年，整整六百年，这三个字，从你们嘴里说出来就这么难，但我不要你说，我要道玄说，毕竟他才是当年的罪魁祸首不是吗，因为他，碧瑶魂飞魄散，十年沉睡。因为他，小凡叛出正道，堕入魔教。

“因为他，雪琪伤心欲绝，十年相思。”

“因为他，凡瑶生死两望，阴阳相隔。”

“因为他，凡雪相爱相杀，诀别断情。”再牵扯到上一代恩怨“因为他，万剑一寂寞寥落，守祠堂。”

“因为他，水月心灰意冷，孤苦一生。”

“因为他，万月生离死别，百年不闻。”

“因为他，易茹感恩于心，只能暗奠。”

“因为他，苍松勾结魔教，只为报仇。”

“因为他，曾叔常和天云，心殇寂埋。”

（扶起曾书书）我知道，所为因果循环，错错对对，恩恩怨怨，终不过日月无声，水过无痕，所难弃者，一点痴念而已。但，我不是菩萨，没有菩萨的仁慈之心，你们也不是圣人，也改变不了世间，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在渝都认识，张小凡也没有救过我们姐妹两个，后面的事情会不会就不会发生。

如果真的可以，我宁愿我们从来都不认识。

张小凡，名字平凡却有着不平凡的人生，坎坷，但也幸运，五个女子为他倾心，陆雪琪当众拒绝李询的提亲，等了他十年守了十年，碧瑶为他而死，周小环，小白，金瓶儿为他终身无嫁浪迹天涯。田灵儿陪伴他长大，而我那十年代替碧瑶陪着他。不瞒你，曾经我也有过一瞬间的动心。有一点我们都无悔，他值得，你要是问她们，她们也是一样。你们是不是很疑惑，很嫉妒，为什么他修为那么差，武功那么差，呆呆笨笨的凭什么随便让一个女子为他付出，你们却不可以，对，论这些他的确比不过你们任何一个人，他能做到的你们做不到。他不会凭一句话去怀疑一个人，他不会为自己的利益去伤害无辜的人，他不会背后一套人前一套，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他可以牺牲自己让一个不相干的人活下来，不管敌友他都不会抛下，他有一手好厨艺，碧瑶最喜欢他做的包子，自己受伤了还偷偷瞒着，自己也有功劳不在乎给他人，田灵儿带他下山卖草药，田不易问他有没有共谋者，无论怎么打骂他愣是不说，明明没有结果的事情他还是会去做，一个都需要别人保护的人还去保护别人，冤枉我们偷你们的赢两，他一句我相信你们不会是你们，我和碧瑶任性让陆雪琪下跪会和我们道歉再把救人的方法告诉你们，曾书书你在一旁让陆雪琪道歉，陆雪琪心气多高啊，你们正道弟子心气多高啊，怎么会为了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人屈尊求人，道歉。最后是他带陆雪琪道歉，随后你和林惊羽才屈尊说的吧，明明天音阁的普智杀了草庙村的所有人他还是选择去原谅，三派会审去了就有可能会死，可他还是毅然决然的一人面对一人承担，明明别人侮辱他，噬笑他，都一笑而过还替别人说话，七脉会武他赢了你们都质问他，可他不解释，相信他的人自然相信，不相信的人说再多也没用，他喜欢田灵儿，最后化为祝福，对了，我听说其实田不易并不想把女儿许给齐昊，而是张小凡，因为齐昊心气高，那个傻子倒好他还去劝他师傅接受齐昊，他喜欢多年的女子他选择了成全。滴血洞时你们都在说我们魔教去夺宝不可下，魔教之人不可相信，可是他说一切要顾大局，他为了碧瑶一念成魔，也可以碧瑶放手归尘。他可以为一个女孩子放下他高贵青云弟子身份。这些你们做的到吗？你们想成为他，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