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赵公子说笑了。


赵公子?哈哈,也对。

赵鹤褚。
妍华。

出于礼貌,妍华这样回应道。
慕容言却十分欠揍的回答着。

我没说想知道你叫什么吧?
妾身读书少,赵公子别见怪才是。


当然。
妍华险些一个白眼就翻出去了。
但是现在她可没这心情。
公子这是何来的闲情逸致与小女子拌嘴?


是挺闲,不然怎会来寻你。
那公子有何贵干?


没啊,就逛一逛,心情好住一晚。
慕容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翘着个二郎腿坐在了椅子上,漫不经心调侃着。
公子真是好兴致,随便一逛便来了这青楼?


呵,你不也在这烟花之地吗?
小女有难言之隐。


说来听听。
公子莫不是耳背了?


……
难言之隐自是不会对他说,慕容言片刻才反应过来,“唰”的一下黑了脸。

这嘴倒是伶俐的很。
既然无事,烦请公子离开吧,小女要就寝了。

妍华露出一个职业性假笑。

你们掌柜没教过你什么是待客之道吗?
抱歉,小女愚钝,并未学会。


那不妨,本少教你。
谢公子好意,不过就不必了。

妍华合眼深呼吸一口气,又言。
妾身真的还有事情,麻烦公子离开!


啧,不会是又要接待哪位贵公子吧?哈哈…

那本少就不打扰了,姑娘早些休息,本少明日再来。
谢公子好意,慢走不送。

……
呼~总算打发走了。

……
喂,沐风?

沐风?

空间内,妍华就这样询问着。
喊了许久也没有回应。
房内也是如此。
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怎的也没了踪迹。
……
生活一如既往地继续着。
没了任务的颁布和那个他,突然间不适应得很。
毕竟人生地不熟,知道她身份的只有一个他。
……
所谓的赵公子倒是来的勤了不少。
每晚过来唠唠嗑,不用赶就离开了。
……
后来,月底了。
沐风出现了。
满身是血,还是那小狐狸的模样,却伤痕累累,雪一般的毛色此刻倒染成了红色,甚至有些黑色。
毛色暗了,暗了很多很多。
妍华就这样对视了很久。
取来医药用品。
一言不发的开始消毒。
起初动作很轻,很温柔,可越往后用力就越重。
就这样发泄着不满和委屈。

嘶…

轻点……啊…
叫什么叫,再叫我把你剁了!


…唔……真凶。
妍华没了声音,动作又变轻了,眼眶却红了。
眨了眨眼,竟然落了泪。
就一滴。
嗯,就一滴。
收起情绪,还是压不下疑惑,吸了吸鼻子,问着。
这十几天你去哪了?


我……
没什么,当我没问。


我……我…
你什么你!明天月底考核,我…我睡了……

妍华声音越来越小,后来索性,拉过被子赌气着闭上眼,假寐。
我…怕连累你……
……
之后许久也未有响动,翻过身看见蜷在桌角,脏兮兮的一团。
起身,走近,抱起来,兑好水,扔进水盆。
自己洗。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