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黑色天空划过一道紫色的闪电,大雨倾盆瓢泼而下。“啪嗒,啪嗒”豆珠大小的雨点敲打在房顶屋檐上。
黑色的天空像一头黑色的巨兽蛰伏着,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时机。
秦陆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切,
“要来了吗?安稳的日子总不会太久啊!”他看着黑色的天空喃喃自语道。
“小辈,魔帝大人明天就要开始破镜了,我得给大帝护法,公主,就拜托你了。”安禄坐在一旁的石椅上说道。
“嗯,食人之禄,忠人之事而已。我会尽我所能的。”秦陆笑着说道。
看着他十分自信的笑容,安禄有些惊讶。
“希望这小辈能撑过我们不在的这些日子”
“当然了,我可不想死在这种地方。”他淡淡的说道。
“轰隆”天空又再次划过一道闪电。
此夜,便是一片寂静。
初晨。
一道彩虹便挂在了天上,鸟儿在天空中飞来飞去,种在园里的各种奇花异草也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呼”秦陆缓缓睁开了眼。
“真是个不错的早晨。”整个帝府里除了秦陆和李威潇外,只有把守在府外的护卫。整个帝府的大阵也已经开始了悄然运作。
安禄在天还微亮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魔帝要开始破境了。
整个帝府显得一片死寂。
“吱呀”一声门开了。
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的李威潇出现在了他面前,显得特别的英姿飒爽。
“不用这么紧张吧,那些家伙没有那么快攻进来。”秦陆打了个哈气说道。
“不行,我要时刻做好准备。不能给你的防卫工作添麻烦。”李威潇坚定地说道。
“呃,添不添乱都一个样,大不了,把你打昏带走就可以了。”秦陆在内心暗自想到。
但是并没有人来打破这份古怪的宁静,一连安静了十几天。
秦陆无奈的每天跟着她在帝府里瞎转悠。
“呃,话说,这些家伙那么有耐心吗?都他妈的多长的时间了?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秦陆实在是没事可干极了。
不能修炼,不能随便离开她。还要陪她做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东西。
“喂,别弄了吧!就你布的这些阵法。根本没有什么用,还是省点力气,打不过就跑路吧。”秦陆劝阻道。
“不行,能拖延他们一些时间,是一些。趁着还有些时间,我当然要多做一些。陆璃,你也要帮忙。”李威潇鼓着小脸对秦陆说道。
“好,好,怕了你了。”秦陆也上去帮忙。
“帝府本就被一个九品大阵所包裹,能进来的不可能是爱面子的大帝,只能是皇者了。这些三,四品的阵法,就像一根本就快断的线,一碰就断。拿这些玩意去阻挡皇者,根本就是痴人说梦。”秦陆在内心无奈的想到。
但他并没有说出来,他不想破坏李威潇望着他时,眼中的那份希冀之情。
“砰”“砰”……
突然,响起了不断的,猛烈的响声。
整个大阵也现出了原形,一百零八只擎天玉像出现,三十六头刹罗也纷纷出现。
大阵成周天星斗分流之势,缓缓旋绕而起。
把这将近百万里的帝府,瞬间笼罩了起来。
玉像,刹罗分列于各个方位,镇守八方。
九品大阵“玉像罗刹”顷刻便成。
秦陆带着李威潇飞上了千米的高空上,,。
秦陆看着不远万里之外的五个黑袍人影,眼神也变得沉重起来。
“啧,有点麻烦啊!”他喃喃自语道。
玉像,刹罗纷纷向帝府的边缘走去。
秦陆这里,还有一道伪九品大阵保护。
下一刻,它也瞬间成型。
数百只魔力所化成的魔兽从阵眼里面蹦出,把秦陆和李威潇保护在了它们中间。
“百魔大阵”成型。
“秦陆,他们来了。”李威潇说话的声音中有些颤抖。
“嗯,我知道。”比起李威潇,秦陆倒显得淡定的多。
“接下来便没你什么事了。”
“什么?…”李威潇刚想问。
便被秦陆打昏了过去,秦陆抱起了他。
他的面前的空间突然裂开了一人大小,他把李威潇慢慢的放进了自己的灵质空间。
做完这一切后,他轻松的呼了一口气。
“好了,这下就没有后顾之忧了。”秦陆满意的点了点头。
“天一,我们把这大阵撕开一个口子。你先进去吧。”阵外,五个黑袍人,正用神念交流着。
“好,天二,你们便开始动手吧。”天一说道。
“动手”
天二等四人的手里分别接起来奇怪的阵印,
跟着他们万里的天一面前的阵法缓缓撕开了一道口子。
天一便猛然爆射而进,但是玄青色的面具的他,眼睛里是无法融化的冰凉。
天一顺利的进入帝府内部,来到了一处亭阁前,停下了脚步。似乎是在忌惮着什么。
“小子,把公主交出来吧!或许我可以放你一条小命。”天一毫无感情的说道。
“等一下,抢到了公主。再等天二几人破阵,合力灭杀了他。”天一在心中想到。
“哦,是这样吗?放我一条小命。想不到,墨阁的刺客天级刺客竟然会放过见到自己的人。有趣,你们不是有个规距吗!要么杀掉看到自己的人,要么自裁!”秦陆抿了一口茶说道。
对于秦陆说出自己的来历,天一并没有任何感觉。
“小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同为皇者,修行不易,别在这里妄谈了,刺杀一个皇者失败,怎么可能会让人耻笑?”天一再次说道。
他感觉到这面前的年轻人很强,至少,也有着可以跟他有分庭抗礼的实力,所以天一直在拖延时间,等着天二他们破阵进来。
合力拿下此人,毕竟除了稀少的大帝外,皇者便是这天地间的第一强者,没人敢轻易冒犯皇者之威。
“我要说不呢。”秦陆笑着说道。
“小子,别为了灵石而搭上自己的性命。”天一仿佛在真心实意的劝阻他一样。
“哦,那还真是抱歉了。我这个人,就喜欢作死。接下来,你该怎么办呢?”秦陆嘿嘿地笑了起来。
面具下的天一脸皮抽了抽。“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要打便打,哪那么多废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等人。”秦陆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