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渡,阿渡?阿渡!”
听到曲小枫在叫自己,阿渡连忙回过头,用眼神询问曲小枫“什么事?”

“你发什么呆呀?茶杯里的水都满出来了,你看看。”
阿渡低头一看,果然桌上到处都是水,连忙找帕子来擦。

“阿渡,你最近怎么怪怪的?有心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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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米罗那里喝了酒回来以后,阿渡就怪怪的,老是发呆,做事情还老出差错。一天天魂不守舍的。
阿渡连连摇头,她冲曲小枫笑了笑,拿着帕子走了出去。她的耳边不自觉的响起顾剑那天在酒肆中说的话。

“我知道,我输了,我不会再奢望能带小枫走了,过几天我打算去一趟丹蚩。”
他活不了多久了,既然带不走小枫,那就只有用自己最后的这段时光去为她做最后一件事。

“丹蚩?”

“对,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护好小枫——”
话一出口他又想到,如今那个人在她身边,好像也不需要像以前一样战战兢兢的保护她了。想来,她现在也不需要了吧。

“那你何时出发?”
阿渡并不知道顾剑的身体状况,只觉得有个人去看看丹蚩的真实情况是最好不过的。

“三日后。”
太子书房。
今日的奏章十分繁多,李承鄞一直批改到入夜也没有阅完。
“时恩,你去跟太子妃说,今日我会晚点回去,让她别等我。”

看这奏章堆积如山的样子,今晚是非要熬到夜深了。

“奴才这就去。”
“唰——”窗外一道黑影闪过,裴照立马抽刀厉声呵斥,

“什么人!”
那窗外的黑影听到呵斥却一动不动,似乎并不害怕。
批阅奏章的手一顿。他抬眼看了一眼窗外,放下了御笔,声音淡淡的:
“裴照,你先退下吧。”


“殿下!外面可能是——”
“退下!”


“是。”
看李承鄞的神色如此坚定,裴照只好收刀退入暗室。
书房内的灯火通明,静的可怕。李承鄞端起身旁的茶杯,开始细细品茗。仿佛在等那人先开口。

“太子殿下还是如此自负啊。”
窗外的黑影迈入房中,仔细一看,原来是顾剑。
“表哥深夜前来是有何事啊?”

他并不抬眼看他,只是一味地饮茶,看起来十分随意。

“我今日来,是有三件事。”
“表哥有事,我这个做表弟的自然会应允,只不过你应该知道,什么事是你不能提的。”

在说这句话时,他轻轻抬眼看着眼前的人,像一匹雪夜中的狼。如今的李承鄞果然已经变了,他已经开始显现一个帝王的狠辣和威严,仿佛眼神都可以杀死人。
不过他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你放心,我不会再奢望能带小枫走了。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一,你要告诉小枫丹蚩领地恢复的事,并且好好安置阿渡,要按照她自己的意愿去做,你也知道,她可是什么都记得。”
李承鄞剑眉一挑,
“那是自然。第二件事呢?”


“第二,你这一生都不可以再骗小枫,不可以再让她伤心,我会一直看着你的,否则——”
他捏紧剑身,

“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杀了你。”
“我发誓,这一生,我都不会再伤她一分一毫!”


“还有这最后一件事,让我今晚再见她一面,单独的。”
如果说前面两件事李承鄞都是平淡接受的话,那么这最后一件事他是真的有些动怒了。
“表哥,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李承鄞的眼神冷漠而又危险,让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独处一室,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更何况那可是曲小枫。

“让我,再见她一面。”
是我喜欢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