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
敖子逸已经在前厅坐着了,但是没有让人去通知宋亚轩。
宋亚轩见到敖子逸已经在前厅坐着了,赶紧跑过去行礼说:“三爷大驾光临,阿宋有失远迎,请王爷赎罪。”
敖子逸抬抬手示意他可以起来了,问道:“二哥和容音姑娘的伤怎么样了?”
“小马哥已经醒了,只是还是有点虚弱。至于容音姑娘,她现在还没与脱离生命危险,但是毒已经解了剩下的就是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宋亚轩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五爷来了,现在在容音姑娘房间里。”
“什么?贺儿一个人容音房间里?什么情况?算了你先带我去看看二哥,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办。”敖子逸皱了一下眉头,快步走向马嘉祺的房间。
敖子逸和宋亚轩一起进了房间,宋亚轩把门关上了,跟了进来。敖子逸坐在马嘉祺床头,忧心忡忡地说:“二哥,怎么样?伤口还疼么?”
“没事,只是不能用剑了。一时半会也不能和你对练了。”马嘉祺笑了一下,和敖子逸开玩笑到。
敖子逸苦笑一下说:“二哥你竟然也学会开玩笑了。说认真的,你怎么看这次的偷袭?人数庞大,我和他们有所交手,实力不容小觑。这次大哥是看准了你进宫不方便带很多人,一下子派了那么多精兵去杀你,是真打算治你于死地啊。”
“没办法,大哥疑心太重,我也没有办法。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杀进宫么?”马嘉祺摇了摇头,无奈的说。
敖子逸沉默了一会,说:“那容音姑娘的身世你确定了么?她一来,便是最大的一次刺杀,你不怀疑么?再说就算是一个普通姑娘,你和她刚认识,她就轻易地为你挡一箭,不顾自己的生死,二哥你觉得呢?”
马嘉祺的眸子突然黯淡了下来,仔细想了想敖子逸的话,似乎也非常在理,毕竟在他眼里我真的只是一个身世不明的女子,无缘无故为他挡这一箭,属实没有道理。
“三儿,我知道了,她的身世我会再查一下的。至于大哥,我只能多加防范,没有别的办法。”马嘉祺无奈的喃喃道。
敖子逸点点头,突然想到贺峻霖还在我的房间,说道:“二哥,我刚刚怎么听说贺儿在容音的房间?贺儿怎么会去那儿呢?”
“贺儿?”马嘉祺眉头一皱,想了想,说“贺儿算是容音的半个徒弟,说是要和容音学剑舞。我看他俩前天玩的不错,想必关系也挺好的。你不会怀疑贺儿吧?”
“二哥你想啥呢?咱们的五弟你还不了解么?他才多大,整个皇宫里最单纯的也就是他了。小小年纪就感受了来自这个皇室的危险,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我只是怕容音那个身世不明的姑娘会对贺儿不利罢了。”敖子逸冷笑了一下,说“容音的身世我会帮你查的,有消息我通知你,好好养病二哥,我先走了。”
马嘉祺看了看宋亚轩,宋亚轩点了一下头,便出去送送敖子逸。
马嘉祺躺在床上,反复思考敖子逸说的那段话,突然觉得自己对于容音实在是太过于相信了,竟然连那种理由都会相信,可是她又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替自己挡下那一箭呢?
马嘉祺越想越复杂,索性睡了下去,等我醒了再做打算,毕竟表面看起来现在就是我救了他,他现在怀疑我就是忘恩负义。
宋亚轩端来了药,放在马嘉祺的床头,看他睡下了,便轻轻的拍拍马嘉祺,在他耳边说:“小马哥!小马哥!起来了,该喝药了。”
马嘉祺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借着宋亚轩的力坐起来。接过宋亚轩递过来温热的汤药,一股脑的喝下去,吐了口气,问道:“容音还没有醒么?”
“没有,五爷还在那陪着呢。”宋亚轩拿过碗。
马嘉祺似乎吓了一跳,提高了音量说:“啊?贺儿还在那里陪着啊?一直都没走么?”
“是的呀!刘耀文劝了好久,五爷也没有走,说是要等容音姑娘醒过来。”宋亚轩扶马嘉祺躺下说,“我去看一下,顺便劝劝五爷,说是你的意思。”
马嘉祺点点头,宋亚轩就退下了。
宋亚轩敲了敲倾雪阁的房门,问道:“五爷,我可以进去么?”
贺峻霖擦擦眼泪,说:“嗯,进来吧。”
宋亚轩端着药说:“五爷,容音姑娘该喝药了。您也在这里待一天了,回去休息一下吧。您在这样下去,小马哥和容音姑娘都会心疼的。”
“我知道了,你把药给我吧,我喂给她。”说罢接过来宋亚轩手中微热的药。
刘耀文上前将我扶起,贺峻霖小心地舀起一勺汤药,吹散了上面漂浮的缕缕蒸汽,用勺子轻轻挑开我的嘴唇,将汤药缓缓送入我的口中,时不时用帕子给我拭去嘴角流下的汤药。一碗汤药喂完,贺峻霖擦了擦额头的汗,将碗递给宋亚轩,帮助刘耀文扶我躺下来。
贺峻霖看了看躺在床上依旧面色苍白的我,心疼极了,对宋亚轩说:“你便留下来看着她吧,不必送了。”刘耀文扶起了贺峻霖,贺峻霖由于哭了一天还什么都没有吃,很是虚弱,晃了两晃,幸好有刘耀文的搀扶,不然就摔倒了。
宋亚轩赶忙帮着刘耀文扶住贺峻霖,问道:“五爷,您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贺峻霖指了指我,示意宋亚轩好好照顾我,说:“容音姐姐要是醒了,请务必通知我。和二哥说一声我走了,找时间来看他。”说罢和刘耀文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