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带着贺峻霖来到前厅,我和宋亚轩跟在后面,前厅已经摆好了两盘红辣辣的兔头。作为一个纯东北的孩子是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吓了一跳,也只是在一旁看着。
“容音姐姐不来一起么?小兔子可是很美味的呢!”贺峻霖刚进了前厅就跳到了餐桌前,拿起筷子准备“大开杀戒”。
我摇摇头说道:“不了,我不习惯吃辣的。王爷您还是自己好好享用吧。对了王爷您还没洗手呢,怎么能直接开吃了呢?”
“容音姐姐!叫我贺儿就好啦,叫的那么生疏,对吧二哥!”贺峻霖跳下桌子,去旁边的水池洗了爪子,并看向马嘉祺说道:“话说二哥啊,你这个小徒弟为什么不叫你师傅,而叫你二爷呢?况且二哥啊你府上不是从来没有女仆么?容音姐姐是哪来的我还没问呢。”
“额,容音是……对,其实容音你也可以不必叫我二爷的,emmmm你和阿宋一样叫我小马哥吧,反正你也比我小,叫声小马哥不委屈你。就这样吧!”马嘉祺看看我有点尴尬仿佛秘密被人知道了一样,对我笑笑。
我吃了一惊,挪到他身边小声说:“真的可以么?你可是王爷啊!”
“肯定没事啊,我也是王爷你不也叫了我贺儿么,再说了你是二哥府里的人,到了外面再正式叫二爷也不打紧,对吧二哥。”贺峻霖叼着兔头支支吾吾的说。
马嘉祺点点头默许了,然后突然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和我说:“容音啊,你和阿宋明日随我一起进宫,大哥昨晚下旨点名要我带你进宫,你今天只管陪贺儿玩一会吧,明天的事情就交给我和阿宋吧。”说罢示意宋亚轩跟上来两人离开了前厅。
刚出了前厅宋亚轩就抱怨了起来“小马哥,你怎么能答应让容音叫你小马哥呢?她才来了不到一天,我从七岁跟着你到现在,十年了我才可以叫你小马哥,她她她她她她她,哼”小朋友越说越激动,可爱的大眼睛里又浸满了泪水,好像马嘉祺再说什么就会马上吧嗒一下掉下来。
“呦呵,年纪不大,小脾气倒是不少。人家五爷都发话了,你还想让贺儿知道更多么?倒不如赶紧答应了,堵住他的口才是。再说了不就是一个名字么,我像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么?”马嘉祺揉揉宋亚轩即将被气炸的头发,稍稍上扬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马嘉祺走进内堂,坐下来对宋亚轩说:“大哥这次突然宣我进宫,恐怕凶多吉少。特意召见容音怕也是想试探试探她,,明日我再和容音叮嘱一下,你一会去找人准备一把适合她使用的匕首,等晚上我亲自教她使用。待会你去一趟三爷那,问问大哥有没有召见他,顺便问问他那里最近有没有什么风声。”
宋亚轩也算识相,听到马嘉祺说了这一番话,也没有纠结刚才的问题,点了一下头就出去了。
前厅——————————————————————
我没想到贺峻霖竟然是个小话痨,拿着兔头滔滔不绝地讲了很久,时不时的还cue我一下,也是拿这个小家伙没办法。
等他把两大盘兔头通通吃光以后,对我说:“容音姐姐,我吃好了我们休息一下就去练舞剑吧?”
我觉得这个孩子太可爱了,点点头说:“贺儿想做什么容音姐姐都陪你。”
贺峻霖洗干净了手,跑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就跑,边跑边说:“走吧走吧容音姐姐,快教我舞剑。”
我只是跟着他一路跑到院子里,正撞见马嘉祺走在院子里。他看见贺峻霖拉着我的手,眉头微微一蹙说:“贺儿,你怎么可以随便牵一个未出阁女子的手呢?还不快快放下,关系好也不行。”
贺峻霖赶紧放开了我的手,我去桃树边折了两支桃花,并将其中一支递给贺峻霖说:“贺儿太小不要用剑一旦伤到就不好了,以桃枝代剑最好不过。”
他接过桃枝,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说:“请容音姐姐示范。”说罢便和马嘉祺站到了一起。
我走上前,和着徐徐微风吹散的桃花瓣,跳了一段剑舞。
贺峻霖看着我,悄悄对马嘉祺说:“二哥你可看上她了?我见你对她不像对其他女人一样,要是其他的王室女子你早就把她赶出去了吧?但你却把她留在了府里,难不成她真是我二嫂?”
“别瞎猜,没有的事,只不过看她可怜,又帮助过我,感谢便是。”马嘉祺挺了挺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弟弟。
一段舞蹈结束以后,我停下来看看他们,二人都在鼓掌。
贺峻霖跑了上来,嚷着要我教他这一招一式,我便握着他的手腕,一下一下交给他。马嘉祺则只是在一旁看着,投来赞许的目光。心想“我对这个女孩儿,究竟为什么不排斥呢?真的是因为她帮了我一次么?哎呀呀呀呀呀我究竟在想些什么啊!真是的。”
两个时辰之后,宋亚轩回来了,面色略显凝重,见到贺峻霖在此也不方便说,只是向马嘉祺使个眼色,便远远的站着看我教贺峻霖舞剑。
酉时,五王爷府派人来借贺峻霖回府,贺峻霖依依不舍的放下桃枝说:“容音姐姐我有时间一定还回来找你学舞剑的,拜拜!”又转向马嘉祺鞠了一躬,说:“二哥再见,明天既要入宫,便多加小心,大哥对你我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保重五弟告辞。”说罢便离开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