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北境——————
本正在打盹的一条赤色蛇睁开眼睛,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化做人形,又飞出北境之地
深渊之上——————
玄凤落地化作人身,却只见慕容黎眼睛腥红,脸上是血泪的泪痕,血红色的两道,十分明显,眉心一道竖着的红色印记,身上的衣服残破,远远看不出什么,仔细看着却好似从地域爬回来的索命恶灵,一步一步的向洛川走近

堕魔?这……
烛九阴赶到时,只见慕容黎像堕了魔的样子,似乎是已经不认人了,忙去设下结界困住他

(疯癫)云,潋云,云……

(看向烛九阴)

结界困不住他太久,你身上可有你主人的物件?

(拿出一支桃木簪)



(拿过)这是他原本想送给黎的吧?

嗯
烛九阴执桃木簪子,施法,慕容黎破除结界时,正巧烛九阴成功凝聚出了一个小世界,费了好大劲,才引慕容黎进去
七年后————————

(原来,终有一日,我也是到了末路)
看着因忧思而变白的头发,慕容黎知道他的也已经时日无多了,妖毒深入骨髓,无力回天
七年间,有五年多,慕容黎是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的状态,而疯症不再犯时,他又因忧思过重,生生病了一场,休养一载余,这才好个差不多,只是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再难走过的心门
慕容黎将妖尊之位退还给上任妖尊无极天尊,也便是他的师尊,他师尊给他最后的一句话是

你不欠苍生万物,却唯独负他一人,为师希望你和他,能得个团圆

(行礼)是
慕容黎离开妖界,又去了世外之境玄苍山,亦是他的另一个师门,拜过师父黑帝,黑帝陆轶也给他一句话

百转千回,苦尽甘来,你和他,终有一日,会补回今生遗憾
拜别师父陆轶,慕容黎回到了金陵,看着凤离和他新收的两个徒弟,玩闹正欢

师父!

师父~


小离,你过来,本宫有事同你讲

(伸出手)师父,抱

(看着他)烛儿,你乖乖的,师父待会再抱你

(收回手)
慕容黎把凤离带到禁阁,解开结界,二人走进去,慕容黎径直走向禁阁中央,从里面拿出尘封已久的番天印,转身交到他手里

小离,金陵以后,便交给你了

(握紧)你是要去找云伯了吗?

总要看看他过的可好

(垂眸)青丝忧的下文是什么?

…(缓缓道出)心在世俗中,不动不伤

你既然早已动心,为何不给云伯一个交代?

有时候性命远比交代重要
慕容黎口中的性命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那个未亡人夜潋云的

那你呢?

身在其中,便要自强,越是强大,才可保护想守护的人

…混沌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都已经过去了

云伯说,你是他这一生唯一的例外,既是白月光又是朱砂痣

(感叹)可惜我与他求不得一个圆满

为什么?

小离,你可以追求你的未来,但不是在职责之内,金陵是我一手创立,于凤凰一族至关重要,不可弃之

那云伯在你心里可有半分位置?

金陵是我的初衷亦是执念,阿云却是我想触却不可亵渎的莲花
凤离张了张口,终究是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这七年,他是怎么度过的,他不是没有见过,倘若爱一个人爱到痴迷,却仍要秉持理性,去完成自己该做的事,虽然没有保护好自己所爱,可对子民无愧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