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们继续议事。”聂明玦说完,众人都没有什么异议。
“如诸位所言,温若寒二子已丧,无人率军左右夹击,现在只剩岐山孤军一支,我等率军长驱直入,势必捣毁温氏老巢!至于孟九倾他本有自己的目的,根本无心参与温氏之事。”
“话虽如此,但是各位不要掉以轻心,温若寒最大的杀手锏非他二子,也不是孟九倾,而是他手中的阴铁和他的傀儡,即便现在妖族存有二心,想来也是为了阴铁。”
“泽芜君所言极是,温若寒之所以敢大肆血洗仙门,正是因为他有阴铁加持,他可以控制他人,操控傀儡以人对抗。”金子轩也赞同。
“这也正是今日召大家所商议之事,究竟如何来对付温若寒手中的阴铁?”此事正是问题所在,若是温若寒手中没有阴铁,合众仙门之力完全可以攻上岐山。
聂明玦的话刚说完,门突然打开,还带来一阵阴风。
“魏兄。”
“魏无羡!”这里的人要数金子勋最讨厌,连声音都让人觉得讨厌无比。
魏婴对着聂明玦行礼,“聂宗主,温若寒的那枚阴铁或不足虑。”魏婴此话让众人都很是震惊。
“所言何意?”金子轩问道。
“焉知阴铁没有克制之物。”
话虽是如此,时间万物相生相克,“魏公子不如把话说清一些。”
“泽芜君,不是魏婴有意隐藏。”魏婴摸向了腰间,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将手收了回来,“月余之后自有分晓。”
“你怎么不佩剑了?”
霏霏就不明白为何人们都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佩不佩剑不是那人的自由吗?“兄长,我也没佩。”
“魏公子失礼了。”
“无事,我只是不想佩而已。”
看着魏婴离开,“魏婴。”
“嗯?”魏婴看向了霏霏。
“聊聊。”
“可以。”
两人独自离开,“魏婴。”
“你干嘛用这样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不易炼化、不易控制。”
“你怎知?”
一看魏婴这反映,霏霏就知道自己猜了个大概,“要说年龄,我可是你们的祖宗,所见所闻自然比起你们这些小辈要多得多。”
魏婴看着霏霏几乎要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自己都忍不住要打击他,“你大蓝湛多少岁?”
这一个问题可是很好的戳在霏霏的痛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大蓝湛多少岁,“不和你说了!但是我要提醒你,若真是如此,易让他人忌惮,人的野心有时候比妖的还要强。”
“多谢。”
看着魏婴一本正经的道谢,霏霏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为了你。”
“我知道,是为了蓝湛。”
“知道就好,走了。”
看着霏霏离开,江澄才走到魏婴身边,“你什么时候和她相处的那么好了?”自己可还记得这两人在云深不知处的情景。
魏婴只是笑了笑,自己也没有想到,现在最了解自己会是这只肥兔子。
“你不知道,她刚才为你打了金子勋那家伙一耳光。”虽然江澄自己也想给金子轩一耳光,那个家伙真是讨厌得很,但是……
“是吗?”嘴硬心软的兔子,真的比那些人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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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今日和同学出去玩了,所以更新有点晚,☺☺羞羞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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