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置不敢做多余的动作,眉头拧在一起,如临大敌。谁能想到,刚刚还在放出豪言信誓旦旦讲单挑的时候,就在那么一瞬间变成了这幅样子。
没有人有资格嘲笑他……都是半斤八两,设身处地地想是与步置无异。
一连几次越来越高的压迫,成功将其余所剩不多的人脸色一白,晕倒在各自的位置……这一次抵挡不住的人都是继长老之位后都晕了过去,……也就是说,无论段家旁系,嫡系,长老,一次性都沉默了下去……段家家主成为光杆司令。场中实力比较强的客卿还在和家主共同思考,客卿实力不强的家族就只余下家主一个人了。
家主的实力说不上算为强者,修为之类可以证明力量的东西也并不是处于拔尖。每日都在处理族中琐事哪有心思时间去修炼?撑过这三波的压迫完全是因为祖辈祭坛上的祝福,若非如此,很多家主可能第一波便晕过去了。
星河单向传音:〔这是!这是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这是我做的吗??!〕
伴生灵单向传音:〔冷静些,未来你所见的比这还要宏伟。难不成每次遇见都要震惊一番?多留着点震惊,只等未来的时候再去惊呼。〕
伴灵万的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但看伴灵万的语气平和,星河意识到还没有超出不可控制的程度。
就在这时令牌突然悬浮起来,撞透茶楼顶部飞向空中,在步置看来,压迫感的来源也在段家嫡系茶楼顶部。
邱飞悟(果然使用了吗……)
有资格成为学院长老的修士,很大一部分都处于六品甚至七品以上,就刚刚威压来临而言,六品还不至于晕过去,况且周围人承受的不过是余波。
步置看不到空中的那是什么东西,唯有星河明白,也看得见令牌的种种变化。贤昭令周身开始散布光线,这些光线有节奏,有规则的组合在一起,成为一个大约类人的模样,只是面部变成了一团,未有眼睛,未有嘴巴,未有鼻子等。又过了片刻,光线开始按着细节组合,形成了一个绘声绘色的真人出来……天霄子!!
步置现身了吗?来者哪位高人!请报下前辈名讳!
整个斗兽场该晕过去的都在沉睡中,包括家主嫡系……场中还在目睹到这里的人屈指可数:楚世明,藏钩外加其余两位煞侍,星河,璇鲤,邱飞悟,步置连同后面的几个精英重骑兵,介中城主,各大家主们。
情况最不乐观的当然要数介中城主……他很憋屈,没有祖辈祭坛的祝福,而且全身灵魂力自动护主,想晕晕不过去,想动却又不能动……到底都在晕与不晕的状态之间徘徊……
斗兽场外的人没有权利进去,也就误打误撞的免了秒入睡或是秒汗蒸的珍贵体验。无论斗兽场内发生什么,都与外界无任何关系,反之亦然。这样,哪怕里面翻个底朝天,再借给外面的人十个胆子也照样不敢踏足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