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摄影机准备。”

“打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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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前
丞相府
萧迟在正门口跪了一夜,甚至还下了雪,仆人百般劝阻都没能劝起萧迟,萧老夫人紧紧拽着帕子,她看着跪着的萧迟既心疼又心急.

“母亲...”


“儿臣为何不能娶呈落?”

“您明明知道儿臣与呈落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季王又有何惧?”

“您又何必去求陛下赐婚,将那白家姑娘许配于我,反倒误了人家姑娘一辈子...”

萧老夫人:“迟儿,季王亲自去尚书府提的亲,只能说你们二人有缘无分,如今你与薇眠得陛下赐婚,圣旨已下,一切都再无回头之路啊。”

萧老夫人:“迟儿快起来吧,不要一错再错了...”
萧迟抬眸,眼里闪着极力隐忍的泪花,男儿有泪不轻弹,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阻止他们在一起,他说过他绝对不会负落儿,可如今的誓言却成了笑话.

“母亲...”

“儿臣知道了。”
萧迟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来,双膝跪的已无知觉,就像他麻木的心一般,就算再捅上几刀也感觉不出了.
他呆呆地任由身旁的小厮扶起,慢慢往他的房间走去。萧老夫人像是松了一口气,后一秒却又微微皱眉,他这个儿子...到底是失望了.

“卡!”

“这一条过了。”
金珉锡看着摄影机里的画面,对伯贤的演技不禁赞不绝口,萧迟的愤怒,隐忍,绝望都在边伯贤的演技中淋漓尽致,给众人一种错觉,就像边伯贤就是萧迟一样,不像演戏,而是他作为萧迟真正散发出的情绪.
能够感染观众不以上帝视角看剧的演技派,他没选错人.
今天的第二场戏

“不要!”

“千河!”
宋若烟满脸痛苦地坐了起来,这是她穿越过来的第三天.
想起穿越前一周的那段记忆,她陷入了回忆.
回忆

“沈千河...”

“你怎么能丢下我...”

“明明该死的人是我...是我啊。”

“没有你我怎么活得下去啊?千河...”
女人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酒,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她叫宋烟,是个医生.
而沈千河是名警察,那次车祸,沈千河拼了命的推开了她,自己躺在了血泊里,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彻底崩溃了,明知自己酒精过敏喝多了会休克,买了两箱酒,一个劲地喝,一瓶接一瓶的灌,反正也活不下去了不是吗?
“哐!”
最后几瓶啤酒随着她应声倒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意识逐渐模糊,她勾起了唇角,轻声喃喃着.

“千河...”

“我来了...”
第三场戏

“夫君...”
萧迟手上握着书卷,闻声,一个眼神也没给她,白洛苏也习惯了,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

“该用午膳了。”
在萧迟起身的瞬间,白洛苏想顺势挽着他,不料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后面有一段镜头特写会给到她,落寞低落的情绪要表现到位.

“卡!”
金珉锡皱着眉,明显这段情绪没到位,摄影机被迫暂停,他亲自上去教洛妤怎么演.

“洛妤啊,眼神情绪要到位,最好眸子里带着水光,眼神呢是由充满希望到藏着失落的一个过程。”

“嗯...不要想自己在演戏,而是把自己带入角色,此刻你就是白洛苏。”

“好的金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