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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烈“然然想吃什么?”
朴灿烈一边开车一边询问着副驾驶座的沈樱然,后者百无聊赖的玩着发丝,松松的勾起一缕绕在指间,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对上他的视线.
沈樱然“想吃海底捞。”

沈樱然摸摸自己瘪瘪的小肚子,瞪大双眼开心的说道.
朴灿烈“好,我们回老宅吃。”
沈樱然“舅舅…”
沈樱然低声喃喃道,顺势偷偷注视着他的表情.
也不知道他看见了没有,百分之九十是看见了,那为什么没反应,不应该啊.
朴灿烈是对她很好,那要建立在不欺骗他不恋爱的基础上,初中早恋就已经怄气了两个星期了,朴灿烈后来也实行了绝对措施,这次又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沈樱然已经在脑袋瓜子里缕出一大堆后续.
朴灿烈“嗯?”

沈樱然“那个…”
沈樱然有点开不了口,嗓子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似的,久久未能开口.
沈樱然“舅舅,我分手了。”
要是被朴灿烈知道自己不仅分手了还被绿的事,那就不止怄气那么简单了,估计得吃不了兜着走.
朴灿烈一贯霸道,但也照顾着她的小情绪,没有发火,只是慢慢的收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沉默着.

沈樱然“舅舅说过的,是我不听话。”
……
朴灿烈“然然,我知道你不喜欢舅舅一直管着你。”
朴灿烈“舅舅只是想保护好你。”
朴灿烈“不想你因为舆论墙倒众人推。”
因为工作原因朴灿烈已经迁就她不少了,因戏生情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可现在分手了又不忍心看到她伤心.
——
沈樱然“我都知道。”
风筝要有人牵着线才能越飞越高,虽然它向往自由,可一旦线断了,它只得到了片刻自由,就直直的坠落下来,缠杂着树枝.
这些道理她都懂,只不过……
朴灿烈管她管的太紧了,这会让她产生负担.
朴灿烈“唉…”
朴灿烈轻轻叹了口气,侧目瞥见了她眼里泛滥的泪花,心都揪了起来,他真的管太多了吗?
——回忆
朴灿烈“车银优同学是吧…”
朴灿烈特地支开了沈樱然,现在她应该在去往东京的飞机上了,看着面前这个处事不惊甚至表情毫无波澜的少年,男人低沉的嗓音幽幽开口.

车银优“是。”
与他清冷声线完全不符的脸,一副人畜无害,干干净净的脸蛋,他的然然竟然喜欢这种类型,真不知道这样的小白脸有什么好的.

朴灿烈“离开然然。”
他亲自来找他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分开他们,他占有欲很强却也没有足够的安全感,他怕这个一直依赖他的小团子不要他了.
车银优“你是?”
少年疑惑道.
朴灿烈“我是…她舅舅。”
车银优“舅舅没必要干涉年轻人的恋爱吧?”
车银优“我很喜欢然儿。”
又是年龄,又是年龄,有必要强调年轻人吗?
他朴灿烈也不老,只大然然七岁而已,难道七岁已经够大了?已经产生代沟了吗?
朴灿烈“呵,喜欢?”
这个年纪谈何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