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54 一个人可以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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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焉栩嘉的语气已经不是那么有耐心了

很好，莫九楠你好样的

挂了电话的焉栩嘉笑了笑，脸阴的可以滴水

清理个现场回来人就不见了，一个人屁颠屁颠跑了不说，一个人可以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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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看了一眼在复印机前忙忙碌碌的莫九楠，小声问到

她不说话，只是抿抿嘴，是啊，会生气吗？她看向天花板，刚刚他的兴致好像不怎么高啊……

可是，这是唯一的机会了，焉栩嘉多多少少察觉到之后，怕是会天天管着她，到时候事态发展的方向根本不可控，那就趁现在，把后事都安排好

她下了楼，老式居民区的照明并不怎么好，昏暗的灯光，微微闪烁着，她凭着记忆找到路，踢踏着石子，窸窸窣窣的声响不断

她微微偏头，余光扫过那两个人影，又不动声色地走下去，然后，快步闪入胡同里

后面的人慌了，动静太大，反而让莫九楠逃生的机会更大

几分钟后，一个人取下对讲机，喘着气报告“焉队，人追丢了”

楼道里，莫九楠舔了舔下唇，冷笑一声，只身向车库走去

一个陌生号码，没有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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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焉栩嘉回到家时，莫九楠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脑屏幕看，却是一脸倦意，头发凌乱，眼角通红

他不做声，她也只是瞟了一眼，他换好鞋朝卧室走去。他只是回来拿些东西，看样子，这个年，要泡在局里了

“嘭”一声响，从客厅传来的，焉栩嘉跑去看，莫九楠跌坐在地上，一脸茫然

她求助性地看向焉栩嘉，鬼晓得这个男人竟然不理她，自顾自又回去了

她试探性地叫了一下

她看着焉栩嘉拎了个小包出来，略过她走向门口，面无表情

还是不理……艹

她看见他愣在原地，却还是不肯回头

算了，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