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年,成长经历,家庭背景,创伤……
我们不断追溯与求索犯罪者的动机,探寻其中最幽微的喜怒哀乐
不是为了设身处地的同情,乃至于原谅他们,不是为了给罪行以开脱的理由
不是为了跪服于人性的复杂,更不是为了把自己也异化成怪物——
我们只是在给自己,在给仍对这个世界抱有期望的人,寻找一个公正的交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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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无聊很无聊的故事
在我的记忆里,他们的样子自己模糊不清了
他们养我到15岁
我喊了他们十年的爸爸妈妈,哦,对了,还有个,小妹妹
十五岁之前,我一直以为他们对我严厉是爱我
他们不允许我考第二名,他们不允许我看书,他们不允许我和朋友出去玩,他们甚至撕了我写的小说
所以,其实姚蓓蓓的心情,我特别能体会到
我背着他们写网文,然后,就有出版社找我出版书
在去机场的路上,被他们发现了。这张纸被捅破了,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电脑被没收了初二初三,都在他们的一片骂声中度过的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考不好,就会拿这件事讽刺我
我以为自己的生活已经够糟了,可是……
中考前夕,他们三个人上山参加亲戚的婚礼

发生了车祸,整辆车,掉入山谷,无一生还

我呢,反倒因祸得福,活了下来

也正是十五岁那个暑假,北京军政府竟然派人来找我
他们告诉我,我喊了十年爸爸妈妈的人,应该叫养父养母。
我的亲生父母,都是军人,在03年被派去剿匪,是的,就是Rain组织
然后,再没有回来
于是,一岁的我被送去了福利院
所以,重新认识一下吧

我叫莫小九

莫家福利院的,第九个孤儿

莫九楠,只是个笔名,十八岁之前,我一直都是莫小九

那个浑身充满丧气的……莫小九
她轻描淡写的说着,眼里却是暗淡无光,只有泪,在一点一点累积,随时会落下
她的疤,又一次被揭开了,里面血肉模糊,即使早已习惯,痛,还是时不时地,隐隐侵袭而上
焉栩嘉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摸了摸她的发顶,他的心,也在跟着一起痛啊
然后,我就独居了三年,前提是谎称我的“亲外婆”会抚养我
其实她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她告诉所有人,我就是个扫把星,跟谁害谁
高中三年,我很孤僻,甚至有点自闭,高二的时候,学校请医生给我们做心理测试,我被医生断定得了中度抑郁症
然后,在学校里就更被人议论纷纷了
我就很奇怪
世界上那么多病症,为什么只有患抑郁症那么见不得人
气愤归气愤,其实医生没说错
从那个夏天开始,我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失眠,在无人诉说的寂寞中崩溃,在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欺凌里,感到自己所谓的未来,暗淡无光,而手里仅剩的一点青春,也不过是捧在手里的混沌虚无……
当我被测出患有抑郁症之后,所有人不是对我指指点点,就是避而远之
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