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26 番外 意外2

“你，脑子有病.”

是的，你没看错，作者也没码错字，这是他对莫九楠说的第一句话

没有问号，是个肯定句

“说句你好会死吗？”

“你脑子有病，我怎么可以昧着良心说你`好’呢？”关键是，某些人还说的有板有眼，靓女语塞……

“那我是不是应该立刻去医院，拍个片子？然后你才能好好说话”

“我为什么要和你好好说话？”

“……”

“你占了我的位置.”

“我先来的”

天没法聊了，说不过，还逃不过？“小小年纪就应该发愤图强，不要一天到晚想着睡觉，”她起身，理了理衣服

“喏，拿着，醒醒脑”她递给他一杯咖啡，“放心，没喝过”他迟疑着，却还是接下了。再抬头，只剩下莫九楠的背影

低头大量手中的咖啡，抿了一口，不由皱眉。大学对面咖啡店的招牌美式，不加奶，不加糖……她怎么喝的下的。

不过，确实提神醒脑。将咖啡一饮而尽，抹抹唇角，随手把空纸杯扔进垃圾桶，也离开了

那一天晚上，莫九楠的日记本上多出了“焉栩嘉”这三个字。她的手一遍一遍抚过那些线条，又有新的实验可以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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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莫九楠刚进教室，就发现了一杯美式，立于她的课桌上

招牌美式，不加奶，半糖

勾唇一笑，像个小孩子一样。“哎呀呀呀，这谁呀公众献殷勤……”“哎，九儿，谁看上你了？长得好看不？”……

“早餐买一送一的吧”莫九楠风轻云淡，起哄的人一下散了

从那天往后的每一天，莫九楠的桌上都会有一杯美式。一天，两天，三天……

“焉栩嘉!”

低头看书的他，抬眼望去，莫九楠正从雪里冲出来，奔向他。女孩的脸颊红红的，发丝间落满雪花

“内个，咖啡的事……”

“不用给钱，算我还你的”

“还的太多了吧？以后就不……”

“我送我的，喝不喝是你的事，反正买一送一，我也不亏”焉栩嘉推了推眼镜，振振有词

“一起回去吧，我有伞，送你”

“啊，好”

这是第一次，两个人那么近。也是两个人的开始，后来的日子里，他们总是一起走在路上，去宿舍，或者图书馆，他们聊很多，有一茬没一茬的。她也习惯了那每天一杯的美式，开开心心喝干净

不得不承认，和焉栩嘉的相处让她感到舒服，可同时，她又一遍一遍提醒自己的专业，动不得感情。她永远要站在一个理性的视角，她还没推测出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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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前的莫九楠顺着墙缓缓蹲下，看着玻璃上的自己红了眼，还是那么不争气啊

大四那年春节，她无家可归。父母离婚，官司打的沸沸扬扬，谁也不想多个拖油瓶。

宿舍里的朋友都回家了，她就一个人拎了两瓶啤酒，躺在操场上，看黑夜，因为根本没有星星

她记得她当时特别难受，不知道是因为喝太多，还是什么的。她迷迷糊糊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然后看见一个熟悉的人，他的轮廓柔和在夜色里，朦朦胧胧的，很温柔

她记得他叫她一声“小九”，然后，他背着她，走在学校里。没有理智的她，下意识却准却的喊出他的名“焉栩嘉……”“嗯？”

“真的……是你啊，”

“对啊”

“你说你……对我那么好……干嘛”莫九楠耷拉着脑袋，软软靠着焉栩嘉，嘴里还嘟囔着

“因为……喜欢你呀”她记得那时，他停下脚步，还特意嘱咐她:你要听好哦，表白的话，我只说一次

可是，直到现在，莫九楠还不确定，那是自己的幻想还是现实。隔天早上，她在医务室醒来，只有她一个人……

和焉栩嘉分手的原因，没有。

是谁提的？没人提吧

她不知道那三年里的相处算不算爱情，他们从来没有确定关系，只有半糖的美式

他们之间的故事，没有开头，没有结尾。

莫九楠至今还记得，那个口口声声说尼采伟大的男孩，不过几个月就粉上了笛卡尔。那个在主席台上猛灌鸡汤的男孩，背地里找她哭诉世界太难了，那个白日里没心没肺，有点臭屁的学霸，在深夜里痛哭落泪……

开始的实验计划，被她狠狠划去。人本就复杂，没必要看清所有黑暗，更何况，是你喜欢的人。说实在的，焉栩嘉，才是最成熟的那个，他卸下她的所有伪装，可她，还是看不清他……

后来的后来，莫九楠来到上海一家私立诊所上班，焉栩嘉，好像去了国外，他没和她说过。三年之交，说没就没了，他们的故事，没有开头，没有结尾……

落地窗前，莫九楠抱头，无声抽泣，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喂……刘姐，我要回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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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医生，今天下午有两台手术……”

“知道了，16号床病人的材料不齐，记得十二点前补发给我”北京某医院内，一身白大褂的焉栩嘉，穿梭于病房之间

“焉医生，可以休息了”

中午时间，他有空白页，可以休息。像往常一样，想去消防通道那坐一会，因为那里是医院最安静的地方。

“我……挺好的，就是工资少了点，至少轻松多了……”

焉栩嘉的手把在门把上，听见里面有聊天的声音。“他呀，早忘记了，嘶……我连名字都忘了，叫焉……什么东东来着”

焉栩嘉笑了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门被打开了，莫九楠举着手机在通电话，回头发现“焉……栩……嘉”“刘姐，我不和你说了”挂断电话，空气安静下来

“不是说，名字都不记得了吗？”焉栩嘉勾唇，一步步走向她，将她圈在怀里，低头，对视

“焉栩嘉”

“嗯？”

“你，脑子有病.”

“噗哈哈哈”两个人都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就像这个故事一样，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