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天气逐渐凉了,江柒韵睡觉时候不老实,总是喜欢踢被子,再加上她小时候体弱多病,所以这次她生病了。
早餐她头昏眼花,四肢无力,出现了食欲不振的状况。
“姐妹,你是不是发烧了?”江柒韵的室友摸了下江柒韵的额头。
“我的天,你额头好烫!我先陪你去医务室,然后上课的时候帮你请个假。”
“谢谢。”江柒韵整个人病怏怏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江柒韵在她室友的陪同下,来到了医务室外。
“姐妹,我先送你到这了,好好休息。”她室友说完就离开了。
医务室环境干净整洁,室内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同学,哪里不舒服?”医务老师温柔地说道。
医务老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他皮肤保养得甚好,看起来像二十多岁的,她身穿白色大褂。
“我好像发烧了。”江柒韵有气无力的说道。
医务老师拿出了电子体温计,在江柒韵的额头上扫了一遍。
“三十七点九度。”医务老师看着电子体温计上面的数字呢喃道。
“同学,你先在床上躺着。”医务老师指向那边的床位,示意江柒韵去那里休息。
医务老师帮江柒韵输完液后就离开了医务室。
罗絮南看到江柒韵没有来上课,就向她的室友打听。
“你知道江柒韵去哪儿了?”罗絮南向一旁江柒韵的室友打听道。
“她生病了,去了医务室。”江柒韵的室友说道。
“行吧。”罗絮南问完之后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下午第一节课后,江柒韵回到了教室里面。
罗絮南就坐到了江柒韵的身边,看着她脸色的气息稍微好多了,就问道“江柒韵,你好点没?”
“我没事了。”江柒韵说道。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罗絮南却突然开口道:“要不我们聊聊天呗。”
“那你开个话题吧。”江柒韵点了点头。
“和你相处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家在哪儿呢,方便告诉一下我吗?”罗絮南问道。
说到家,罗絮南看到江柒韵眼神充满了悲伤,就连忙改口,“抱歉,让你难过了,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没事,谁叫罗姨妈关系和我铁呢,我告诉了也没事。”江柒韵叹了口气。
她的脸像翻书一样快,接着又露出了愉快的神情,把手搭在了罗絮南的肩膀上。
“托尔斯泰说过,所有幸福的家庭都一样,不幸的家庭各有个的不幸。小的时候父母经常吵架,所以最终离婚了,法院把我判给了母亲。”
江柒韵看上窗外,又接着说道:“等我懂事的时候,我母亲又给我找了一个后爸,那个时候我始终不承认他,经常叫他叔叔,我妈听见后就让我喊爸,可是面对这个和我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我根本就喊不出口......”
江柒韵和罗絮南诉说着她以前的家庭事情,说完事情之后,他们又聊了很多很多事情。
直到聊到了下午第三节课下课,罗絮南被他室友叫走了,话题才到此结束。
罗絮南觉得他们现在的做做朋友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