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U盘擦得挺干净啊。”江与浩走进301审讯室，那里面的人是柳霖。
“擦干净也没用，我连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柳霖自知智商不够，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说实话，我现在根本不知道我犯的罪是什么，是，我是犯了，但没什么严重的吧？”
“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去张庆的办公室偷U盘？钥匙哪里来的？偷了之后打算怎么办？”
“这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林玉那个小丫头片子，周五晚上给我打电话，说想要救我哥，就去那个办公室拿U盘，钥匙用我哥的就是了。然后她让我随便找个垃圾箱扔了，说是警察找不到证据，到了时限就会放了我哥。”柳霖和柳鸿这两个人可能是小时候被一起摔坏了脑子，一样的脑残。
“你是怎么认识林玉的？”
“在糖果城堡，就……通过一个姓王的陪酒，在包间里，我当时还奇怪，怎么来了个小孩儿端盘子。然后我喝醉了，聊了会儿，就认识了。”
“喝醉了然后呢？”
“然后……大概就是，碰了那个酒陪吧。”
“怎么碰的？”江与浩觉得柳霖大概是自作孽，却撞到了林玉的枪口上。林玉已经知道张庆出事，没法让张庆替自己杀人，只好自己动手，让柳霖自投罗网，但王晓玲呢？就算林玉是为了替王晓玲出气而整柳霖，又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呢？她害死王晓玲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呢？
“就碰了一下。”审讯室并不热，柳霖的汗却再一次流了下来。
“不只一下吧？”
“唉。”
“你猥亵王晓玲了？”
“……嗯。”
江与浩用手机给刘昀发消息，让他把U盘直接拿给陈星，不用给别人看。
“林玉，你告诉我，王晓玲到底为什么会死？”云景正在办公室里跟林玉谈话。
“我不知道，连王晓玲已经死了我也是通过你们才知道的。”林玉神色默然，似乎对云景说的话不以为意。
“王晓玲在11号之前有没有联系过你？”
“没有，上个月我告诉她我快中考了，先不要联系，就没再联系过。”
“嗯，那就先这样，我送你回去。”
“好。”
林玉上了安云景的车后，先打开了导航:“安警官，你忙吗？”
“不忙。怎么了？”安云景声音很轻。
“能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好啊，正好我也想跟你聊聊，”安云景把空调打开，温度调到很低，“去哪儿？你定。”
林玉说去滨海雕塑公园，安云景把车开得贴地飞行一般，接近危险驾驶了，林玉却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像是已经习惯，又像是已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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