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头好痛

(环顾四周)这是监狱吗


(打开门)嘿嘿嘿……
?


(隔着门掏出警棍)

(戳)
嘿!


(继续)
哈哈哈哈哈哈哈……(捶墙)

???不是柯夫吗?

(嘲笑)哈哈哈哈哈
这时,隔壁一个缠漫绷带的人被吵醒了1
不是被吵醒了,是鞋子掉马桶里了
他打破墙壁,直接抓走一个警察
(还在笑)

又抓走一个
剩下的一个警察连忙捂住他的嘴
唔!


呼……
墙缝里传来一声蛙叫
最后的一个警察也被那只缠满绷带看不出原型的恐怖的手抓走
这时普京根本没有怕,你问为什么?因为他笑着睡着了
第二天
(伸懒腰)


(吹口哨)喂!
啊?


劳动时间到了!

(转过)
然后一个框子出现
俄罗斯……套娃?


快点!
好好好

(瞬间弄好)


(转)
分…公母?


快!
哦哦哦

(快速)

看到一只长着胡渣却有着红唇的小鸡时,普京愣了
那只鸡被普京盯着还会害羞
应该是母的吧?

(放)


(怒)错了!(拿起鞭子打)
啊!啊啊!(被打)


(从杂志中分心)谁?

哈哈哈哈哈!(打)
啊!


啧……(转头)

吵死了……

(还在打)
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拿警棍捅普京)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控制不住)


(烦躁)

(一拳打破墙壁)

啊!
(睡着了)

如果普京没有睡着,他此时会看见,一个浑身除了左眼露出之外。被绷带缠满的男人

吵什么啊!

嘶……(慌忙拿起警棍)

(一拳连带警察和铁门一起打飞)

啊!(被打飞)

(摸后脑)啧……

(来到普京床边)是你在叫?
💤


唉……(给他盖好被子)

(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连忙后退)
(翻身)


(因为被绷带缠满全身,导致动作过于僵硬倒在了地上)

(起来)

啧……这破伤……
唔……


(走回自己房间)
(起身)

刚刚……谁在说话?

以及为毛墙上有个洞?


(回头)
(把头探过去)

就这样
他们俩的第一次相见
额,那个……你好啊


(低头看杂志)
(尴尬)


基里连科
啊?


我的名字
哦,我是普京

(笑)


(抬头)
这时普京才注意到
眼前的这个男人缠满绷带
只露出了一只左眼
但是显然这个傻白甜并不害怕
(走近)你受伤了?


嗯……
现在还疼吗?


……
也是。

包成这样怎么可能不疼……真是一句废话啊!(低头)

(抬头)基里连科,再见(缩回自己房间)


(一句“再见”,还没说出口人已经消失)

(抬起一只手臂挡住眼睛)

啧……

(起身看萝卜)又该浇水了

(一把撕开铁门)

(步伐僵硬的走了出去)
(被巨响吓到)

(把头探过去)基里连科?


(拿到水壶正在回来的路上)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哦……不在啊


(看着基里连科过来)啊!(拿起警棍)

(看都没看他一眼)

(往后躲)

叫什么啊

他……(指着基里连科)

嘶……

(往后躲)

(鸟都不鸟他们)

(回到房间)

刚刚没看见他

(看到萝卜前蹲着一个小可耐)
(丝毫没察觉)这萝卜怎么这么干啊?


(悄悄走过去)
啧啧啧

拿萝卜当什么养啊?

这么久不浇水


那,该多久浇一次水?
三到五天就要浇一次

(突然发现他回来了)


哦
(看着这个浑身绷带的男人一本正经的给萝卜浇水)

(笑)


很好笑吗?
没有没有

那,我先回去了


(眼神暗了一下)

等等……(小声)
(没听见)

(哼着歌回了房间)


……(以前好歹还有哥哥陪着)

(现在哥哥不在……)
浇完水之后,基里连科就像想起什么似的

(这绷带应该可以拆了吧?)

(走过去)
怎么了?


帮我拆了
啊?哦

(拆绷带)

随着绷带一点点被拆开
男人的面容逐渐露出
刀削般棱角分明的面庞
狭长的丹凤眼,过肩的发丝遮住颈肩处的伤痕
以及,左右眼颜色不一样
右眼粉,左眼玫红
这时普京才发现
他右半边脸有二分之一的部分是不同颜色
是被硬生生缝起来的
而且,右边脸部之上的头发也是浅色
(小心翼翼伸出手摸了一下男人的伤疤)

疼吗?


(笑)已经很多年没人这么问过我了
(满眼心疼)


旧伤

不疼

(摸头)
(脸红)

这一刻,基里连科觉得,这种生活
感觉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