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微光投过玻璃窗撒下的晨光正好,季黎朦胧的揉了揉眼睛直起身来呆滞的望着前方似是在为自己充上电量,以至于有足够精力开启新的一日。
意识回笼之际环顾四周发现此时的寝室里唯独剩她一人,侧身注视闹钟心底不自觉生出种异样感,明明以往这个时间楠楠还在睡梦之中,现在却也不见踪影。
颜橙汐购买的是昨天夜晚的车票连夜返回了舞团准备进行新一轮训练,而温亦昀自然不必多说,每次如若不出意外她是绝对不会目视她的身影。
至于白敬亭已然被安排到隔壁的寝室独自居住,也算是有了着落解决了她一心头大事。
有白敬亭在,往后的日子里她会轻松得何止一星半点?
可是当下季黎越发感觉奇怪。
为什么最近大家都在刻意疏远她?
又或者这只是她敏感多想了?
不行,她得问清楚,最好先从莫逆之交入手。
脚踩皮鞋匆匆忙忙套了件外衣外裤也来不及梳洗就轻车熟路的走向会议室,温亦昀平常办公喜欢较为安静无人打搅的幻境,而会议室虽说是公共区域除了谈论急事便也鲜少有人拜访。
季黎轻轻敲了敲门生怕打扰到里面认真工作的温亦昀或者打断了可能在开会的众人,随后轻言轻语道:
季黎我进来了。
房间里听到女孩声音的温亦昀还未来得及过多思索便脱口而出:
温亦昀进。
话音刚落立即怔在原地薄唇微启却欲言又止,但愿女孩这一路上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吧。
季黎为什么大家都怪怪的?
季黎也不想拐弯抹角抛砖引玉就直接切入正题,毕竟她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大家的反常究竟是从何而来?
而这句话却被温亦昀进行了另一种解读,瞬间她便倍感愧疚心虚,自从考试回来后她就发觉自己的脾气稀奇古怪越来越难以自控,总是会做出一些令自己都云里雾里的蠢事。
温亦昀对撒气的来源不得而知,但她深知自己不是那种无来由耍小性子无理取闹的人,然而这违背常理的事她的的确确解释不通。
啊伤脑筋!
温亦昀王晨艺他退赛了。
清早再回想起这件事宜的处理结果时温亦昀深感愧疚与难安,她好像莫名被人下蛊了是怎么回事,愧疚感渐渐侵袭全身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已经无法挽回了……
王晨艺他,早就收拾好行李离开了星光岛……
季黎什么啊?他现在在哪?我想见他!
沉重的消息击垮了季黎,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最近她的精神状态本就称不上好,现在更是浑浑噩噩。
逐渐泪水决堤。
温亦昀只是看着季黎,相对无言。
季黎注视着温亦昀的神情,顿时明白—
季黎他还没有教我跳舞怎么可以不告而别?还没有实现他的梦想怎么可以先行下车?
我还没有向他表露出,我对他的情感……
温亦昀满眼全是心疼与担忧,如果她告诉季黎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季黎会不会从此便记恨她,恨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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