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不记得我了。
即使他很不喜欢现在的我。
即使他会忘记所有……
即使……
疼痛彻底将星小包裹,完全失去了感觉,剩下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睁眼时,已经在保健室了。
星小唔……
星小我怎么在这里?不应该是地下水道吗?
星小瞥见门口的欧趴和大甜甜护理长,他们似乎在争吵什么。
大甜甜老师(护理长)欧趴!
大甜甜老师(护理长)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大甜甜老师(护理长)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啊?!
欧趴知道。
大甜甜老师(护理长)知道你还这样做!
欧趴就是拼上命我都会去救她!
大甜甜老师(护理长)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
大甜甜老师(护理长)你身上的伤也不少,赶紧去擦些药吧。
欧趴走进来,拿起酒精就往自己手臂上有伤的地方擦,甚至都没看一眼星小,也没皱一下眉头。
星小欧趴,谢谢你……
星小小声地对着欧趴说到,心中带着歉意,如果不是她要弄清楚月霖真面目,欧趴也不会冒险了。
欧趴下次不要这样了。
欧趴好容易跟她温柔的说一句话,已经好久没有了。
欧趴摸了摸星小的头,眼中充满宠溺,要不是因为那件事,他也不会这样对星小了,可是,既然已经出现了,就只能面对了。
或许下一秒他就又会忘记星小,但他只想现在好好看看她,即使下一秒就有可能忘记。
星小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星小这样问着,心口又开始疼痛。
欧趴又开始疼了?
星小有些。
欧趴轻轻抱住星小
欧趴没事的,会过去的,会找到方法的。
星小嗯……
星小知道,也许下一秒他就会和以前一样冰冷,但她依然想感受他仅存的温柔——哪怕只有这一秒钟。
十一年前,某一天
欧趴(六岁)呜呜呜……
刚刚满六岁的欧趴坐在一个角落兀自哭泣着,他刚刚见证了家族的消亡与毁灭,也不知道父母兄姊还在不在,他只能哭,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旁边还有他四岁多点的表弟和一个才五个月的表妹,他现在能去哪里呢?他绝望地遥望着天空,他现在好恨啊!
明明我们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就要去死啊!?
直到有一个人走过来告诉他
神秘人他们一直都这么自私,只要对他们有威胁的人,就必须死。
欧趴(六岁)凭什么啊?!
欧趴(六岁)我和哥哥姐姐,表弟表妹,爸爸妈妈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啊!
欧趴(六岁)为什么我们就要死啊!?
神秘人世道如此。
神秘人你无法改变,我无法改变,众人都无法改变,你只能改变自己,却改变不了这世道。
欧趴(六岁)我可以!
欧趴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向着神秘人喊到
欧趴(六岁)改变不了这世道,那我就让这世道因为黑暗而后悔!
神秘人看着这样的小欧趴,似乎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也是因为世道黑暗才坠入黑暗的,他也曾是光明啊!只是这世道太黑暗了而已。
神秘人陨儿。
陨儿(五岁)爸爸!
一个阳光可爱的小女孩跑了过来,她叫陨儿,陨落的陨,她出生的那一天,她的母亲就离开了,所以叫陨儿。
陨儿(五岁)爸爸爸爸,怎么了?
一声稚嫩的呼喊声,让这个神秘人又心柔了起来,这是他和她唯一的孩子,唯一的女儿。
陨儿(五岁)霜霜哥哥?
陨儿(五岁)霜霜哥哥,你怎么哭了?
神秘人陨儿认识他?
陨儿(五岁)嗯嗯,就是陨儿经常跟爸爸说的那个霜霜哥哥。
神秘人这样啊。
陨儿(五岁)怎么了?爸爸。
神秘人没事。
欧霜我没事,小陨。
欧霜蹭了蹭哭的发红的眼睛,有些刺痛。
陨儿(五岁)那霜霜哥哥怎么哭了?
欧霜没事啦。
欧霜看了看,仍在昏迷之中的表弟表妹们,问到
欧霜我要去一趟中萌,一会儿再回来,小陨听叔叔的话。
陨儿(五岁)那霜霜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陨儿天真的问到
欧霜很快的。
说着,欧霜摸了摸陨儿的头,眼中还有一丝无奈和悲凉,从这一天开始,他就用冷漠来伪装自己,他是真的怕了。
。。。
君离没错,我来了,@话本璇、。
君离看过请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