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是哪?”许九然醒来后揉了揉眼睛,回想起之前,她好像被一只巨熊攻击,然后一只银狼……想到那只狼她就气的牙痒痒。再然后就是一个陌生古怪的男人?好像是要……?
把她炼药!许九然猛地一惊,从躺着的床上滚下地板,疼的她吸了口凉气。
地板有些凉,呈舒缓的黄色,闻起来还有一股植物散发的清香,应该是某种上千年的古木,有温养人体的作用。
因为昨天被人摁地上半天,但现在腿还是有一点痛。好不容易爬起来,探了下屋内的摆放,无一例外不是些珍贵的东西啊!
正中间放的那口鼎,古铜色的纹路包围着全身,细密复杂却极为艺术的雕工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更何况整个鼎的制作就是用的珍贵的材料,放在整个皇宫有可能都找不出许多来,现在却十分奢侈的做一个鼎?
两侧分别放了排柜子
别的东西更不用说,摆放的工整有次序,无论从哪个地方看布局都非常完美。
是一个明显的药房。
可是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有可能还不到明天她就被人抽筋放血……想象的画面太血腥,她咬了咬牙,希望不会这样吧,但还是先出去看看再说。
还好,门没有关,看来他们的防范意识也不高嘛。
她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外面是一个庭院,和药房完全不同。
左手边几米外有一个水池,上面种了一片红色的花,花的中心是一个苞,细细的红线缠绕在上面,走近看些有点异常,因为那个花苞似乎在蠕动,红线也是一会浅色,一会又红的滴血!很诡异!
“你在干嘛?”
“看花。”许九然自然回答。等等,声音好耳熟?好像是那个男人的……
“花嘛,当然好看……特意栽的,你知道用什么浇灌吗?嗯?”男人站在后面问,声音不轻也不重,像是故意问的。
“肥料啊当然是!”许久然也只能老实回答,她还能不理他?
“不是。是血啊……”许九然脸色一白。男人像是很满意她的表现一样,笑着说一句:“不是人血。是猎妖人的,你手上那个好像是戮?”疑问结尾,他试探道。
“啊?这个啊……我朋友给我的。”
“在妖地给你这种手环的人,你可要注意了。要是碰到别人,你可就……至少不会这么快死”他的眼色突然一凉,说话的语气明显低了几度。
话出,静。
“但是,你可以选择做那些花的肥料,纯净的人血可是很营养的呢……至少不会死。”见她没说话,他又给了一个选择。
“好啊!”许九然很爽快的答应了,总比被他弄死好啊,至少可以想办法逃。再说,这里环境挺好,待在这里和不待在这里无所谓。反正爹娘也要很久后才回来……她的目光有些低沉,就算她不见了,他们也不会管她吧……
反过头来,她问了一句,“我总该知道你叫什么啊?还有你说的猎妖人是什么?”
“俞呈。猎妖人顾名思义就是捉妖。”
“妖和人不是不能接触吗?”许九然更加疑惑了。
“你后面的花就可以破触界。花苞里面有新神体,吃下去在短暂时间内触界无效,因为它可以造成血液物种干扰。还有要问的?”俞呈说。
“最后一个,你是妖吗?”这是许久然最关心的问题。
“是,也可以说不是。别打探这个。还有你先去休息一会,明天早上这个时候来这找我。另外,你不要尝试逃跑。”话罢,俞呈顿时消失。
“人妖吗??不像……”许九然嘀咕道,心里在摸索着这个答案。
晚。
虽然庭院看上去不大,实则浴室,厨房什么的应有具有,而且在适合时间,热水和食物会出现在她需要的时刻。
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啊……看来,明天她要计划着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