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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汐“那个人,是谁?”
云汐指的是搅动南诏叛乱的那个人。
重楼“我们魔界的人。”
云汐……
云汐(我当然知道了)
云汐忍不住翻个白眼,谁不知道是魔界的人啊?她还认不出来吗?真的是……
重楼“上一任魔尊之子。”
云汐!!!
云汐记得啊,重楼是因为打败魔界老魔尊才当上魔界现任魔尊的。她在神界也是听说了,魔尊岂止是打败老魔尊那么简单,还杀了他的一众宗亲,魔界大换血。
就只留下了他的一个儿子,祁寒。
这是给他爸、他亲戚报仇来了?
云汐想起来这些事情,莫名惊悚,居然把这些事给忘了。
她一直沉浸在魔尊是专心打架的魔的形象中,忘记了他的手段,问,一个不经常管事的魔做魔界之主,为什么魔界没有出什么大乱子?
啧……
那还不是魔尊的形象太过深入魔心了啊,要是有什么小动作,就玩完了。
云汐想,眼下魔界,除了那个叫祁寒的,就没有魔敢对抗魔尊了吧……
云汐“你怎么不直接杀了他?”
云汐疑惑,这个祁寒可是一个大祸患,怎么还留着不除去他呢?
不会是见他能力高强,就想跟着他打一架,分出胜负?
云汐看魔尊的眼神都变了,重楼虽手段了得,但是,他骨子里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打架狂好吗?
她在神界时也听说过不少重楼的事吧。
重楼与祁寒都是年少成名,与祁寒是并肩的存在,听说他们一起打过几架,除了重楼使一点手段用锁魔绳抓过祁寒一次、加上这一次,两次,好像都没分出胜负来着。
祁寒与重楼的对抗就像是飞蓬和重楼的对抗那样,不相上下啊。
难道,他是真的想打架吗?想疯了?
重楼“我是那样的魔吗?”
重楼似乎听出了云汐的内心想法,有些无语。他是喜欢打架,想用打架分出胜负,想找对手,但是,他还没有如此丧心病狂吧。拿魔界未来开玩笑,留着这个祸害?
云汐……
重楼也不知怎的,着急解释。
重楼“祁寒一脉,是上古魔神蚩尤后人。”
云汐“啊?”
云汐倒是不知道这件事儿,蚩尤?牛逼的人物啊。让女娲大神不知费了多少心思才弄.死他。
祁寒是蚩尤的后人?
可是那有什么关系?
就灭了他族?弄.死他全家吗?
重楼……
重楼“当年,祁寒的父亲,上一任魔尊,曾发动过神魔战争,你不会不知道吧?”
云汐“额……”
云汐想了想,按照她的了解,那是飞蓬成名的时候诶,好像。
云汐“当然知道了!”
重楼“他们是蚩尤一脉,如今蚩尤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上古距今这么遥远,可是,他们血液里,骨子里,完全继承了蚩尤的嗜血,野心。”
重楼“他们发动神魔大战,屠戮神界天兵天将无数,这也就……呵,不止如此啊,他们嗜血成性,喜欢杀戮,有时,连魔都不会放过。”
重楼“然后,飞蓬横空出世,我也在那个时候打败了老魔尊,屠杀了他全族。这样的祸根,留不得。”
云汐“那……”(祁寒呢?)
为啥就留下了他?
重楼(淡淡瞥云汐一眼)
云汐(为什么后脊背发凉?)
重楼“他们与女娲族有些关联……”(深深皱眉)
这也是一直困扰他的原因。
云汐“女娲族?”
这又跟女娲族有什么关系?
重楼“当初的老魔尊很强,我也是拼着受重伤,差点身死道消的代价才杀了他,若留下他,假以时日,后果难以想象……”
重楼“他们密谋着什么,策划已经很久了,可现在,我却没有猜出却没有一点头绪。”
重楼“我需要在那一脉留下一个,就是祁寒,留下老魔尊的代价太大,而其他的,呵,可能也不会知道什么,我只能留下祁寒,希望得到点什么有用的消息。”
云汐“可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啊。”
重楼感到深深的挫败,关押他上千年,却什么都不知道,今天,他却突然朝南诏发难。
重楼确定,这一次南诏之祸,不是祁寒最近的心血来潮,而是早有预谋。他们,到底埋了多少钉子。
云汐经过与重楼的对话,明白了所有。
怪不得那南诏开刀,怪不得这么恨女娲一族呢。
当年蚩尤不就是被女娲亲自给弄得魂飞魄散的吗?锁魔绳,也是出自女娲。他这是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