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筱看着和自己父母打成一片的薛洋,突然感觉自己不是亲生的了。
薛筱:“qwq”
“真是个好孩子,我们家筱儿交给你,我们很放心。”
不是啊喂,父亲娘亲你们认真的吗!
就这么把你们孩子“卖”掉了!?
薛筱欲哭无泪的无奈扶额。
抬眼就看到背对着父母,面相自己的薛洋此时脸上满是得意的笑,他挑了挑眉,如果眼前人是动物的话,那必然是狐狸。
此时的少年像是一只狡猾的,计谋得逞一般,在少年的头顶似乎有两只软乎乎的狐狸耳朵。
薛筱抽了抽嘴角。
夫妻俩看着两人的互动,对视了一眼,默默退出了房间,给两人独处的空间。
“薛洋这个少年啊,还真有你当年的风范。”
“是不是一样的嘴甜。”
“切,你就知道油嘴滑舌。”
听到外面两人的交易交谈声越来越远,直至完全听不到。
薛洋看着薛筱。
“小娘子,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
“什么鬼!”
“还害羞啊?”
“离我远点啊啊啊啊啊啊!”
俯下身偏头端详,嘴角轻轻翘着,一双桃花眼里缀着琉璃似的光影。
强行抗拒了两秒,最终还是认命,太过决绝,意犹未尽。
忽然眼前一黑,湿热的舌头蓦地钻进口腔,勾着她的舌头搅动。两条柔软在口中交缠,耳中尽是情色的声音,她睁着眼垂目看着近在咫尺的轮廓,而他压下来,扶着她的后脑不由分说的把她拉进,等交换了好几轮唾液,薛洋才依依不舍地退开。
薛洋在她唇边呵着灼热的呼吸。
柔软的舌头顶开她的唇齿,探入凌思南的口中。
一遍遍的蹂躏辗转,一次次含舔吮吸。
唇齿相依,呼吸交融。
薛洋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心跳咚咚咚地在胸腔狂跳,被动地承受着来自薛洋的吻,原本探索的那只手抵在他胸前,体会他与她同样的心跳节奏。
酥痒的麻痹感自唇上如同被王蛇注入的毒素,渗入血液中,沁进神经里。
这个乖巧的、又坏心的、又幼稚的、温柔的、又城府的.薛洋。
就被想要得到他的欲望拋弃,她中了薛洋的毒。
他终于放开她,唇依然贴在她微翘的唇珠上,压下的声线里,沉着一丝沙哑的音调。
她屏息凝气地听着,耳边除了他的声音,就是两人的心跳。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
日月卿,
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长发低垂,低首垂眉,双颊酡红,大眼扑扇,悄悄地从发稍下望着他,如碧叶卷莲,烟波垂柳,模样楚楚,说不出的娇甜动人。
院,正中一条青灰的砖石路直指着厅堂。厅门是四扇暗红色的扇门,中间的两扇门微微开着。侧廊的菱花纹木窗开着,干净爽朗。廊前放着藤椅和藤桌,离藤桌三尺,花草正浓。原本荒疏的院落,竟在花草的衬映下显得生动质朴了些。墙外的高树上,间或着几声惊人的鸟鸣。墙面虽斑驳,但从墙上砖搭成的小窗和四周的装饰,仍可见其洒脱简丽的风格。屋顶出檐比较少,正是前些年在工匠间流行的制作样式 。这些种唬让我不禁揣测,主人或许是个飘逸灵秀,有好生之德的世外君子吧。
薛筱稀里糊涂的被骗着和薛洋订好了成亲之日,父亲娘亲为薛筱留下了一座府邸后,便离开了,走时告诉薛筱他们要走遍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