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荣航空的飞机降落在首尔机场,她的鼻腔里充斥着熟悉的气味。
看着人来人往,好冷,她把头缩进外套中,看见路边停着一辆插着钥匙的重机车,毫不客气的拿起头盔戴上,她驱车飞驰,丝毫不顾及身后车主的叫喊。
一个甩尾来到那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大厦,边洛森摘下头盔甩甩头,高度疲劳和悲伤让她不受控制的打颤,直接放开手,车子到底的声音沉重且刺耳,她摸了摸温热的耳廓,甩掉手上的血。
“您好小姐,请问…”
前台的话还没说完,边洛森从口袋里掏出许久未用的员工卡,见机器毫无反应,她倒也不多言,从卡口翻过去径直跑向电梯按下负一层。
前台小姐捡起地上的员工卡,已然是八年前的老款式,照片上是一个年龄虽小眼中却燃烧着野性的漂亮女孩。
再往下一扫,赫然写着三个大字:“边 洛 森”
“快通知上级,一代回来了!!”
边洛森刚下到负一层,就见面前站着数十个拿枪的壮汉。她抬眼,看向最中间坐着的男人。
真面熟,都是老熟人了。
“我就知道你命大,果然还活着。”金泰亨笑的人畜无害,示意身边人先别动手。“虽说你害的阿雅流产…但也还蛮好的,毕竟那孩子不是我的…你也在最后一刻救了阿雅,可你还是伤到她了…怎么办,我好纠结是让你直接死还是留你一条贱命…“
“…说够了没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婆婆妈妈?”边洛森歪头,摘下帽子,黑发垂落肩膀。
“喔~你染了黑发啊,”男人闪身来到她跟前,捻起她的发丝嗅了嗅,“嗯…是别的男人的味道。”金泰亨恶趣味的蹭了蹭她细腻的脸蛋:“黑发比之前的发色都更让我惊叹啊…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不过说真的,很好看。”
“那我应该谢谢你?”边洛森面无表情的感受着男人目光的肆虐,从腰间抽出军刀一刀插进身旁男人的喉咙。
血液喷溅,她甩头看向金泰亨,粉嫩的舌尖舔掉脸上沾染的血迹。
“开始吧,像之前那样。”
“我可不想再看着白色的瓷砖染上你那么多血了…毕竟你现在这个形象我很喜欢,你受伤的话我可是会心疼的…”男人病态的吻了吻她的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大的边洛森差点以为要被勒爆。
看见她吃痛的神色,男人故作吃惊的捏起她的脸颊:“怎么了,是不是太用力了?”边洛森哑然,刀尖划过他的腹部,带出一片猩红。
松开手,看着眼前女人踉跄着站住。
“真有毅力,身上好像有好多伤的样子…可使皮肤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呢。”男人舔掉手指的血迹,猛冲上前捏住她的右肩。
“哈— —”边洛森痛的倒抽一口凉气,肩膀开始溢出血迹,男人奸计得逞般的笑起来,又是狠狠一脚踹向她的小腹,果然不出他所料,血液又染湿了一大片。
“看这伤口,你差不多都快死了吧?”
“多管闲事…”边洛森咬唇,血液从牙关流出。粗粝的手指撬开她的牙齿,抹掉她唇瓣上的血迹。手指的炙热温度灼的她心口发痛,她抬眼看向居高临下的男人。
眼泪在眼中盘旋却始终不肯落下,金泰亨摆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拽着她的右臂把她拖进休息室里扔到床上。
手腕被铐在床脚,她的心开始剧烈颤抖。
能听见自动落锁的声音,如果金泰亨不放她,她怕是出不去了。
“哭给我看,我就放了你。”
金泰亨笑着,一如最开始见面时那般潇洒。
“什么恶趣味…果然还是这么变、啊…”她话音未落,之感觉男人的手指狠狠嵌进她的右肩,顿时痛的她浑身颤抖。
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丁一宇在他身边时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眼前是女人娇小的身躯,但却生的很好,皮肤细腻,身材匀称,腿很长。
她红发时候像朵娇艳欲滴的红蔷薇,白发时又像白玫瑰,他倒是有幸都见过。现在这幅面孔且新鲜的很,像一朵待人采摘的白色雏菊…他倒是想直接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