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洛森闭着眼睛,贪婪的吸了吸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
“你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边洛森看向丁一宇精致的侧颜,瓮声瓮气的开口。“可千万别爱上我,没好下场的。”
“想太多了,骨子里还是太天真,”丁一宇笑了笑,松开手,再次跨上摩托车。“关心你一句你就觉得这是爱?”
边洛森吃瘪:“我确实天真,天真!好了吧?!”说罢就要下车,却不料男人踩下油门,她不得已搂住男人的腰。
“抱紧了,掉下去可和我没关系。”
夜里总是冰冷刺骨,她扯了扯男人单薄的衣衫,想说些什么却又不好开口。
“去喝酒吗?”,“去喝酒?”
难得的整齐划一,丁一宇勾起嘴角,全速驶向最近的一家酒吧。他停好车看向后座慵懒的女孩,把手伸到她面前。
边洛森怔愣片刻,把手搭在男人的手上,随着他走进门去。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边洛森自己也难说,是一种难得的安稳感吧,甚至可以说是安全感。
让她感觉到惊喜的是酒吧里不是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人听了心旷神怡的欧美女声萦绕耳边,俨然是清吧的感觉。
有人随着时间的音乐扭动身躯,带着寂寥的感觉,给这水泥森林增加了一丝迷惘。
伴着柔和的光线,边洛森附身看向调酒师:“Please have a glass of Irish Mist.【麻烦来一杯爱尔兰之雾】”丁一宇伸手拽紧裹在她身上的自己的外套,遮了遮若隐若现的鸿沟。
“Have a glass of Cuba Libre.【来杯自由古巴】”
面对面坐着的时候往往是最尴尬的时候,但这次似乎略有不同。边洛森想着,轻啄一口爱尔兰之雾。他们两个似乎向来都不愿提及过去,都不愿重提旧事做话题引子来获得关注。
“青魇组,很辛苦能才能做一代吧。”丁一宇淡然的开口,手中的自由古巴已然所剩无几。边洛森搅了搅杯中的冰块,拄着下巴默不作声。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还…好吧?我也不知道。”她轻笑一声,尾音不抑不扬的,有点难以捉摸的味道。“反正要打败很多人才能活下来,应该是挺辛苦的吧。”
边洛森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抬头便看见丁一宇复杂的神色。好尴尬……她立马开口:“想不到吧,我还蛮骄傲的。”
“你和金明洙,怎么认识的?”男人的问题总是奇怪的和谐,她想也不想的回答:“天台上,他和女的分手被我撞见了。”
“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丁一宇移开视线看向舞台中央放着的钢琴,又向调酒师要了一杯新加坡司令。“不想说就算了。”
“嗯?我没隐瞒你什么啊,我们两个确实…”,她的话语被起身走向舞台中央的男人的身形打断,边洛森看着丁一宇在钢琴前坐下,手指弹出一串串熟悉的音乐。
是《Days and Moons》,她想。
她示意酒保把酒放在这里,起身随着男人的节奏起舞。悠扬的琴声,伴随着她的轻哼。
终于有人有眼色递给边洛森麦克风,她垂眸低声吟唱:“So go,My little one,I will sing a song until I know…【所以去吧,我心爱的,我会为你唱起歌谣。】”
她的身姿曼妙,白嫩的肌肤更是在灯光的照耀下愈发闪耀,身上宽大的白色衬衫和脸颊以及身上的擦伤更彰显她的破碎感。
她的舞姿更加飞扬,黑色大理石的舞台地面上是她白到反光的纤细身躯,随着轻柔的钢琴声而舞动着,腰肢如同水蛇一般却不让人感到媚俗。
“In ths early morning hours someone waits for you.Through the bloomssoms and the flowers,he will find you.【清晨时分,有人在薄雾中等你。在盛放的花丛间,他会找到你。】”
边洛森笑着,伴随着舞动轻轻落入男人怀中,丁一宇看着她未施粉黛的青涩面庞,眸子暗了暗,压抑住想要一亲芳泽的欲望。
台下是轰鸣的掌声,二人轻轻鞠躬,边洛森朝着男人伸手想要牵牵但却被男人刻意忽视。她心里有些小委屈,按道理来说确实她和金明洙就是那么认识的,但要是刨根问底的话,应该是斗兽场金明洙朝她射得那一箭。
那可是拉满弓的一箭,到现在她想起来都感觉脊背发凉,赶忙抚了抚心口,那里的伤疤再一次疼起来,像被火灼烧一般。
按理来说…丁一宇不应该知道这件事啊。边洛森想着,完全没注意上前搭讪的金发女郎。等她再一抬头,就看见那女人的大欧派都要贴到丁一宇的手臂上了。
她立马怒不可遏起来,帆布鞋愣是被她踩出了高跟鞋的音效。一巴掌拍到二人中间,边洛森宣示主权般的搂住丁一宇的脖子:“He’s mine!【他是我的!】”
女人被她的气场喝住,但却也扬起不服输的笑容:“How do you prove he is yours?Besides,to get someone I like that is my right,how can you prevent me?【你怎么证明他是你的?况且追求谁是我的权利,你怎么阻止我?”
边洛森气结,挥手道:“Fine fine fine! I will prove it now!【好好好。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语毕,她看向身后面无波澜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
伸手扭过男人的脖颈,用力磕在男人的嘴唇上。丁一宇的大脑瞬间当机,伴随着女人不经意的喘息和生涩的摩擦,丁一宇在犹豫。
手总是内心意识的诚实反应,先大脑一步扣住女人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和舌尖的触碰,彼此口中利口酒的不同味道都才刺激着两个人躁动的心。
温凉的之间探入她的衬衫中,能感受到她细若凝脂的肌肤以及上面刚出现不久的擦伤,骨节分明后脊以及深邃的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