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药,睡了一觉,郭麒麟觉得好多了,演出也并没有耽误。
但是感冒这个东西,你觉得好了,其实并没有好,演出结束,阎鹤祥送郭麒麟时开的摩托,风一吹,郭麒麟就有些迷糊了。
他抱着阎鹤祥的腰,东摇西晃的,随时都可能掉下去。
有惊无险到了家,阎鹤祥把郭麒麟抱到屋里,找到药箱先给他量体温,又准备了药和热水。

你怎么样?
不用量了,直接吃药吧,你摸摸,烫死了。


你是心理作用,我觉得还好。
先给我喝点水。


哦
不知道是阎鹤祥的感觉迟钝,还是他真觉得不要紧,体温表已经显示38°5了。
就着阎鹤祥的手,郭麒麟吃了药,躺好了,阎鹤祥给他盖好被子。

睡吧,发发汗就好了。
嗯。

阎鹤祥搬个椅子坐在旁边看着。
这个小个子的搭档,顶着他父亲的光环,与普遍的不信任,他做的越来越好了,路也走的越来越稳。
一个二十岁的孩子,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不容易了。
他的感慨还没发出来,陶阳就回来了。

阎哥,大林怎么样。

睡觉了,摸着头是不热了。

好,交给我吧,你回去休息吧,天不早了。

已经这时候了,我也别走了,就这儿凑合一晚吧。

行,哥,你去我屋睡觉去吧。

嗯,有事了叫我啊。

好
阎鹤祥并没有回家,一个孩子看着另一个孩子,他还是不放心的。
虽然两个人早早的进入社会,可说到底都还是不到二十岁的孩子呢。
陶阳看着郭麒麟,一会儿试试体温,一会用针管给他嘴里打点水。
他这么折腾一晚上,早起的时候,郭麒麟好了,他熬出了两个黑眼圈。
你一夜都没睡吗?


是啊,没时间了。
怎么了?


他们还叫我出去玩儿呢。
别去了,睡一觉吧,晚上你不是还有演出?


答应人家了,失约总是不好的。

来,吃饭了。
他一早就出去买了早餐。
屋里是有厨房的,但两个人都不会做饭,早饭都是外边随便吃的。
陶阳吃了早饭就走了,约好的事,他从不失约。

怎么他不睡会吗?
老顽固,赴约去了。


陶老板可是有信用之人。
嗐,他又没在,夸他有什么用?


我说的实话。

你怎么样?

用不用去医院?
不用了,我已经好了。


那我走了。
走吧,忙你的去吧,谢了啊,哥。


客气啥。
阎鹤祥也走了,郭麒麟拿了一本书,躺着看。
他也不想出去玩,在家里看书也是很舒服的事。
但到了下午,他就接到了别人用陶阳的手机给他打的电话。

你好,我是陶阳的同学,你现在有时间吗?
怎么了,阿陶出事了?


别担心,没有没有,就是他现在睡着了,你能来把他弄回去吗?
喊醒就行了,他自己回来啊。


他刚才喝醉了,一直叫你的名字,现在叫不醒了。
喝醉了?这还是头一回。给我发个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