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在大冬天的凌晨吹冷风,必定会感冒无疑。
但还好,没有特别严重,只是咳嗽,流鼻涕,还没有发烧那么严重,不影响工作。
所以第二天依旧带病工作。我真是舍己为人,服务人民的好医生。
早上进医院电梯时正好碰到戴着口罩的朴灿烈。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人,他却站得离我有两米远。
看来他也感冒了。
顿时为我昨天硬拉着他陪我看烟花看到凌晨两点的行为感到有些愧疚。自觉低头看着地面。
朴灿烈“你…感冒严重吗?”
他先打破了沉静。
姜真真“没……不严重,小病而已,很快就好了。”
说完措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黑脸怪脸上的嫌弃更加明显了。
朴灿烈“撑不了就别硬撑,别传染给健康的人了,特别是病人。”
姜真真“不会的,我…我戴三重口罩!”
对方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投来鄙夷的目光。
电梯到了,我大步跨出了电梯飞向办公室。一秒都不想和他多待。
为了防止传染给别人,我自觉地减少了和别人说话的频率。
今天工作量挺大,跟着朴灿烈一起做了六台手术。一天下来,头昏脑涨,腰酸背痛。可能是太累了吧。
下班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接到裴知雨的电话,叫我去S.M.公司门口接她。
这丫头怎么三天两头往别人公司跑?班都不上了吗?
要是搁在朴灿烈手下,估计会死的很惨。
不过下雨的晚上连个出租车的鬼影都看不到。只好借了医院门卫大叔的伞硬着头皮上街。

但是……老天爷是在下瀑布吧?这雨的密集程度,有伞跟没伞根本没什么区别。
风追雨,雨赶风。街道上连一个人影也没有,白白花的全是水,简直成了一条流淌的河,楼房和树木都是模模糊糊的。
路面上的积水已经漫进了我的鞋子里,大风吹得伞摇摇晃晃,要不是我抓得紧,早就被吹跑了。本来二十分钟的路程,我足足走了有接近一个小时。
全身差不多打湿完了,没哪块是干的。
裴知雨正坐在大厅,悠哉悠哉地刷着手机,见我推门进来,直接呆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我。
从她的眼睛里,我能看出此刻的我有多狼狈。刘海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大衣的袖口和下摆还在滴着水,全身发热,双目无神,脸色发红,嘴唇发白。
出于职责的敏感,我知道,我发烧了。
裴知雨“………你是…直接被人泼水了吧?外面的雨这么大吗?”
她走过来帮我脱掉已经湿的可以拧出水的大衣。
姜真真“废话………咳咳…咳咳咳…咳咳。”
毫无征兆地剧烈咳嗽起来。
裴知雨“你感冒了?不早说,我可以叫别人来接我啊。”
姜真真“走吧,我来都来了。”
我转身去开门,却被她一把拉住。
裴知雨“你疯了?这么大的雨,你想再被淋一遍吗?”
姜真真“那怎么办?”
裴知雨“在这里等等吧,等雨小了再走。”
她拉着我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也不是非走不可,发着烧也没关系,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呆在这里而已。总是害怕遇见不想遇见的人。
但事实是,墨菲定律存在于生活的每个角落。
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钟,边伯贤带着口罩从对面的电梯里走出来,看到我俩报团取暖的样子,特别是我一副落汤鸡的模样,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边伯贤“姜医生,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啊,又见面了。”
裴知雨“边先生,真真发烧了,外面正在下大雨,您能送我们到医院去吗?”
裴知雨试探性地问道。
边伯贤“发烧了?”
边伯贤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虽然烧得神志不清,但还是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
他靠近我的时候,已经平静的心又控制不住地开始悸动。
他总能轻而易举的撩动我的心,我又输了。
裴知雨“边先生您能送我们吗?”
裴知雨再次试探性地问道。
边伯贤犹豫了。
我知道他在害怕什么。害怕狗仔,害怕绯闻。
当然,我能理解,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绯闻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更何况我们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关系,没有好到能让他开车送我。
我都能理解。
我艰难的站起身,拉着裴知雨:
姜真真“走吧,不给别人添麻烦了,我自己能走。”
裴知雨“可是你走路都不稳了。”
裴知雨扶着我小声说道。
我没说话,拉着她摇摇晃晃往前走,走出S.M.公司,边伯贤没有叫住我们,也没有追上来。
生活中哪来那么多偶像剧桥段呢是吧,生活是很现实的。
减少期待才不会有那么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