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间？

我终于相信，这不是什么高人了，甚至没有妖法，连我都不如，但是看在好吃的馍馍面子上，我还是决定多呆几日再出发，还是去别处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妖了。

老翁又出去砍柴，据说是去很远的地方，比遇到我的地方还要远，没办法，附近的柴都被年轻力壮的砍的差不多了。

“丫头，你还记不记得你叫什么？”老婆婆拿过一个用树枝编的筐。

小十八“我叫十八。我家都叫我小十八。”

“这哪是名字啊，你不记得你家在哪里了？”老婆婆拄着拐杖，用胳膊挎着筐，筐里还放了两个小刀一样的东西。

在我看来，这玩意啥用都没有，连低级的妖灵都没有。

小十八“我不记得回家的路了，我想去百妖城。”

老婆婆叹息了一声，“丫头，你也不知道家在哪里，一个姑娘也不能随便乱走，这年头，坏人多啊。”

坏人？不是妖？这个语气和种种迹象表明，我不是在妖界了，我应该是在人间。只有人间，才会有“人”这个称呼。

头上无数只乌鸦飞过，我怎么能到了人间呢？我现在，别说回家，别说去百妖城了，我得先想办法回妖界才成啊。

小十八老天爷，这是在玩我呢？

“丫头啊，我和老头子一辈子也没个一儿半女的。遇到也是缘分，你不如留下来吧。”老婆婆还在絮絮叨叨。

我心头真的是有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去，我都九十六岁了，咱俩谁大还不一定呢。

见我不答话，老婆婆开始给我讲解起生活的村子。

整理出来，就是这里一共十七户人家，都是老实人，就是日子苦了点。剩下的就是谁家的鸡能下蛋，谁家的小媳妇会织布…

我听的头都大了，我还是没办法适应，但老婆婆越说越起兴，竟然问我要不要嫁人？

这是我关心的话题，如果能混个夫君，是妖是人我倒无所谓，人寿命短，大不了死了我再换一个也就是了。

于是，我和老婆婆总算找到了共同话题。

小十八“老婆婆啊，附近又没娶亲的么？”

“有啊，隔壁的大牛就没娶，家里就一个老娘和大牛相依为命，那孩子老实，能干，能吃苦，还孝顺呢。”

小十八那长的咋样啊？

“哎呦，姑娘，长的好看不好看能有啥用，好看也不顶饱不是。”

这么一说，就是大牛长的不好看，那可不行，我还得为了我的小狐狸崽子着想，我得找好看的。

小十八老婆婆啊，有没有长的好看的，我喜欢好看的。

“你这姑娘啊，就图一张脸，我和你说啊，长的好看的，都薄情，不长久的。你得找个踏实过日子的。”

薄情？那最好了，俺俩还指不定谁更薄情呢，到时候我带着我好看的狐狸崽子回妖界，给阿爹阿娘一个惊喜。

小十八我就要找好看的，不好看的不要。

这是我的底线，谁也别想妄图改变我的想法。

老婆婆见说不通我，就没继续，话题也就终止了，我也终于有了片刻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