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琴人以“琴”为姓,以“音”为名,一曲《离澜赋》赚得名满姑苏,每月初一夜在秦楚楼抚琴,以纱覆面,曾有坊间传言:他生的十分丑陋,脸上有一条骇人的刀疤。只是随听琴的越来越多,这谣便自己辟了。
台上人一袭浅灰色的暗纹长袍,一支桃木簪将瀑发束起,神色迷离似与琴音合二为一,眼下皎白的面纱掩着面容,看不真切,可必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一步三回头,我们的白公子一步一挪,眼看就要上台,双足一踮竟飞身上台,纤纤玉指一勾,面纱落入手中,届时抬眼,这面容说是貌比潘安也绝不为过。
电光火石之间,俯身微微做了辑,“冒犯了。”翻身下台,一串动作行云流水。
“给。”将面纱丢入青衣公子怀中“望公子守信。”
“不是你吗?”青衣公子低声自问,听琴柬甩在桌上,提着酒壶离去,那背影像是个被心上人拒绝的青葱少年,一身颓唐,满目萧然。
再见台上人,不知从何处寻的面纱,若无其事地抚琴,似从未有刚才的插曲,平静的像一面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