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白衣少年轻挑嘴角,摇头思索,推门迈入,清亮的眼眸四下打扫,“倒是雅致——”,轻纱似的朦胧月光洋洋洒落,印在木黄色的床架上,月牙色的窗纱借着晚风起起浮浮,“也该歇歇了——”褪去外裳,伸了伸懒腰,白衣少年速速会了周公。
亥初已过,叩叩——指节轻敲,如珠落玉盘。
“公子——可需要伺候?”一绵软娇音响起 ,直叫人酥了骨头迷了心。
“无人呐?” 吱嘎——门开了条小缝,扑棱棱滚进两个人影。
“花团儿——别哭了”,几分无奈夹杂着丝丝缕缕焦躁。
“你待在这——那都别去——听见没!?”
一个窸窸窣窣拉着一个哭哭啼啼,在暗暗烁烁的月色里摸行。
“有床呐!”纤瘦人儿借着疏疏的月色在床上一阵摸索,“唉!有个人呐!”头发、鼻子、眼睛。”
“我们快走吧——”花团儿紧紧蜷着身子,抖成个筛子。
“休——想——我容易吗?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
……
“你们是谁?”白衣少年不知何时已睁眼,一双清亮的眸子幽幽瞪着这动手动脚的人儿,一把钳住。
“嘿嘿。”纤瘦人儿顺势把白衣少年压倒在床,双腿置于少年腰侧,栀花折扇半开,故作娇羞:“公子——安心睡吧。”
“呼——他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我走呐。”纤瘦人儿长长舒了口气,脸颊泛起层层红晕,垂头自语“还怪好看的。”
“你不要走嘛——”
……
好一阵连哄带吓,花团儿愁眉苦脸地缩进旮旯角,纤瘦人儿则是欢天喜推门而出,衣带飘飘,纸扇扬扬,如蒙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