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还方亮,我就被妍儿叫醒。

快醒醒……
怎么了?


快点起床,我要洗澡。
你洗吧,我闭着眼睛睡觉。


想得美,快点起床,再不起我就踹屁股了。
我只好忿忿不平的带着睡意走出门,寒冷一下子就将我的睡意驱散。竟变得越发清醒,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有了感识,共同发出一个信号:冷。
半个钟头以后,妍儿终于开了门,我不经意间一抬头,竟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定格在那里:眼前的少女一袭白衣,与淡淡的雾气中融为一体,乌发如漆,湿哒哒的胶在后背,当然真正使我呆在原地的是她精致的五官,白皙扑红的脸蛋,这哪里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一脸脏兮兮的假小子。

(哂笑)看呆了?没见过美女吧?
你好美。


没办法,太美了也是一种烦恼,所以平时只能将自己打扮的尽量丑一点,不然,天下的色狼不得排队来找我。
那倒也是。


别看了,色狼,该你洗澡了,快点。
妍儿说完就去灶台烤火去了。
你不出去吗?


我头发还湿着呢,你想让我冻傻吗?你放心,你想让我看我还不看呢,金针菇有什么好看的?
瞎说,我的可不小。


切,吹牛。
骗你干嘛?不信你看。

说着我就装作脱裤子的样子。

不看,不看!
妍儿慌用手把眼睛捂住,手指却在合拢一秒后又偷偷拉开一点缝,却见我正笑。

你怎么没脱呀?骗我,你个胆小鬼。
脱就脱。

我真要脱了,妍儿却一转头烤火去了。

快点洗,新衣服我给你拿出来了。
洗完澡,穿上衣服。
好了。

妍儿这才把脸转过来。

呀,我的丑长生变成帅长生了嘛!
真的吗?


当然是,骗你的。我们去城里吧,今天年三十,你要陪我一整天。
好嘞!


背我,不行,背我容易吃我豆腐,这次抱我吧!
我就抱起妍儿,一出门口,便施展轻功,飞将下去。

大色狼,飞的时候能不能看前面,不要盯着我看,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忙腾出一只手擦口水,另一只手只能把妍儿抱的更紧了。
哪有什么口水?


(嗤笑)你个大傻子,你咋这么可爱呢!
傻得可爱吗?

我已经被妍儿的一颦一笑弄得心神不宁。说话已经不会思考。

(小声)你……好像顶到我了?
第三条腿?


原来第三条腿是这个意思,你个大骗子,以后不许骗我了。
好。


你抱我这么紧干吗?
我慌忙松开一点。

你刚才有没有感觉到?
豆腐?


换个词。
馒头?


木瓜!
额。


(大声)到底感觉到了没有啊?
感觉到了……木瓜。


这还差不多。你这轻功真不赖,我都不想下来。
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