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最多打残而已。”库库鲁说,“我答应你了的嘛,不会打死你的。看我多守信用。”库库鲁还不忘自恋一番。2
阿拉阿拉
安安的笑容僵硬了。
守信用?去你信用的大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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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安安低下头,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些是你画的??!”安安伸出一只手颤抖地指着库库鲁一直抱着的一个速写本,因为上面的色彩未干库库鲁一直抱在手上,只是刚刚安安一时间没有发现。
“当然。”库库鲁顺着安安的目光,眼神定格在自己手中的速写本上,看见上面有些污垢便用手扫了一下,动作轻柔地让人想起那些拿着针线做女红的江南女子。是个细心的人呢,安安想。
库库鲁抬起头,眼睛望着安安,“怎么了?”
“你的画风和我喜欢的一个画手挺像。”安安轻声说道。
“哦?这还挺巧。”库库鲁说,“那个画手,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他的圈名是什么?说不定我知道呢。”
“emmmmm,对不起我不想告诉你。”安安说。
“好吧。”库库鲁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安安突然觉得有些站立不安,这才发现在刚刚这场对话使两个人的距离不知道拉近了多少,简直要靠在一起了。安安低下头,推后了一步。
有点想结束这场对话。安安的眼神越来越不自然。
“喏。”眼前有双手伸了过来,拿着一本封面花花绿绿有几只笔的薄书。安安身不由己地抬起头——黑色的有着好看形状的眉,黑色的睫毛,瞳孔是紫罗兰色,在光线下有些变淡,却依旧笼罩着未曾散去的雾色。
“啊?”安安轻呼了一声,这次是明显地没有明白到库库鲁的意思。他这是什么意思?安安心里明显地开始慌乱。
这样不明不白的说话,他不觉得挺……尴尬的吗?安安皱皱眉头。
“这本书是我很久以前学画画买的,现在用不上了,送给你吧。”库库鲁把书递给她,“以后不要大喊大叫什么的,让人心烦。”
“嗯——”安安点点头,对着那双深邃如海的看不出情绪的眼眸,那句“谢谢”还是没有说出口。
刚刚都已经觉得这个人挺好相处的,怎么现在又冷的像个冰块似的。
还是没有看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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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春天在飞鸟滑过天际时不可阻挡地逝去,雨水从藏蓝色的天空倾泻而下,不算大,空气中满是雨水的气味。
今年的夏天从四月初便匆匆开始,似乎失去了春天的过渡。一场大雨就足以洗去所有有关春天的回忆。花港市的春天本就短暂。
夏天,无比冗长。
今天是星期五,放学后的同学们在校门口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
下午四点,有人手牵着手走在小路上,背着书包蹦蹦跳跳。
下午四点,有个男孩子骑自行车载着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哼着歌曲过去。
丰沛的雨水哗哗地从空中落下,世界万籁俱寂。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