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洛还是不敢回头去面对临秀,不敢让临秀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思洛,白萱临秀姨安心养伤吧,孩儿先走了
思洛提步出去,看到思洛又要离开,临秀着急不已,想去追思洛,刚下床便虚弱的倒在地上,思洛终是于心不忍,立马走到临秀,将临秀扶回床上
把临秀扶回床上,临秀根本看不到思洛的脸,因为思洛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倒是看到了思洛的手臂上的伤痕和秋水之毒的痕迹
思洛快速收回了手
思洛,白萱临秀姨,好好休息
临秀拉住了思洛的手,不管思洛挣扎,用力掀开了思洛的衣袖,映入眼帘的是,秋水之毒的痕迹和数不胜数的伤痕,心疼到落泪,用想抬手去脱斗篷,却被思洛拦住了
思洛,白萱临秀姨,不要
临秀不管思洛如何,一拉带子,斗篷随着思洛身上缓缓落下,临秀看到思洛惨白的脸色,脖子上秋水之毒的痕迹,还有几处刀伤,这些伤犹如尖刀一般刺入临秀的心口,临秀心疼的眼泪滴滴掉落
临秀洛儿,这是怎么回事?
声音极其嗓哑,思洛将临秀搂在怀里,想让临秀安心,答道
思洛,白萱孩儿无事,临秀姨别担心
临秀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思洛,白萱临秀姨,您先好好养病,待您病好了,孩儿自会将一切都交代清楚
思洛的秋水之毒又发作了,感觉胸口一阵剧痛,思洛放开临秀,右手本能的抚上胸口,一口血喷涌而出
临秀看着思洛吐出的竭力的唤了声
临秀洛儿
听到临秀嗓哑的声音,浩言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碗药
龙套浩言:帝座
思洛抬手拭去嘴角的血痕
思洛,白萱无碍
龙套浩言:帝座,这毒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这药……
临秀从浩言的话里听出,思洛这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思洛还中毒了
思洛,白萱不必,下去吧
龙套浩言:是
浩言退下后,思洛施法除去了地上的血,临秀嗓哑的问道
临秀洛儿,这是何时的事?
思洛听着临秀嗓哑的声音,也是于心不忍,轻轻将临秀扶起,让临秀靠在自己身上,说道
思洛,白萱姨,您不要说了,您想问什么,您在心里想,孩儿会一一解答
临秀点了点头
临秀(心想)洛儿,你到底怎么了?
思洛,白萱孩儿只是中了些毒,过几日便好了
临秀(心想)什么时候的事?
思洛,白萱八年前
临秀(心想)八年前?洛儿,你的意思是,梓芬回来不久之后,你就中毒了?
思洛,白萱嗯
临秀(心想)那为何那时候看不出来?
思洛,白萱孩儿怕你们担心,故将毒压了下去,只是三年后,便难以压制
临秀(心想)所以你才提出回上清天
思洛,白萱嗯
临秀(心想)为何会中毒?
思洛,白萱临秀姨可还记得冥王煦旸?
临秀(心想)记得
思洛,白萱那日,爹爹,娘亲,临秀姨也在,他要孩儿兑现孩儿的承诺,孩儿不答应,那日孩儿说救他一命,化去他身上之毒,他的秋水之毒的解法孩儿找了两万年,都没有找到,那日在你们看来,孩儿真的帮煦旸解了秋水之毒,然而并没有,孩儿只是将煦旸身上的秋水之毒引到了自己身上
临秀(心想)你怎么这么傻,为了一个承诺,竟要把自己的命搭上
思洛,白萱临秀姨,孩儿是白帝,君无戏言,何况他的父亲孟昊多次救孩儿性命,如今也算是尽了孟昊当年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