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芬坐立不安的在正厅等着羽墨,临秀出言安慰道

梓芬,这只是你的猜测而且,别乱想

嗯
临秀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洛霖说道

师兄,我们要怎么留下御阳?

我找他下棋便好
三人在正厅等着羽墨,直到半夜三更时,羽墨才从外面回来,身上都是酒气,羽墨准备回房间时,看到正厅还有亮光,心想好奇,便向正厅走去,看到梓芬和临秀,洛霖都在正厅,走进去作揖说道

见过三位仙上
梓芬和临秀细细打量着羽墨,发现满眼黯淡无光,看不出平日里的神采奕奕,而这个人也是瘦了一圈,身上还散发着龙魂醉的酒香

嗯

御阳,我们两个也许久未曾下棋了,陪我下一盘可好?

御阳求之不得

坐
羽墨坐下后,和洛霖下着棋,羽墨每次喝完酒之后,脑海里总会浮现出思洛死前的画面,折磨得他痛不欲生,不知何时起,思洛死前的画面一遍遍浮现羽墨脑海中,耳边都是思洛死前说的话,下出来的棋毫无章法可言

御阳,这几日回来得都这么晚?

嗯

去哪里了

去上清天陪小白了

洛儿不是在闭关吗?
听到这话,羽墨迟钝了一番,不知该如何接话,羽墨的这一迟钝让一旁的梓芬和临秀紧张不已

嗯,我在外面陪她
忽然,白萱消散的画面仿佛定格在羽墨脑海,挥之不去,耳边都是思洛的声音,折磨得他痛不欲生,他一手撑住头,额间皱成“川”字,面相极其痛苦,一手死死的扣在桌子上,三人见此,连忙查看羽墨是否受伤,然而并没有,洛霖问道

御阳,你怎么了?
羽墨一手撑着头,痛苦的摇摇头说道

无事

小白,不要

小白
梓芬直接抓住羽墨的胳膊问道

洛儿怎么了?
羽墨根本听不到梓芬的话,耳边都是思洛的话,脑海里一遍又一遍浮现出思洛消散的一幕,过了许久,思洛死前的画面和耳边的声音才渐渐散去,这时羽墨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洛儿怎么了?
羽墨才慢慢抬头,三人看到羽墨额头上已经有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羽墨闭着眼睛,答道

仙上放心,小白无事
话里是说不尽的痛楚,羽墨起身,脚上的步伐凌乱,一路摇摇晃晃的回到了房间,看着羽墨离去的背影,三人都感觉羽墨在隐瞒着一些事,三人相对无言
还是梓芬想起什么开口说道

师兄,临秀,我明日去找觅儿借魇兽,晚上,我们看看御阳的梦吧

偷看他人梦境,这不太好吧

除此之外,师兄还有别的办法让御阳开口
听到临秀的话,洛霖顿时无语,确实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办法了,洛霖叹了口气

梓芬,你去借魇兽,不要告诉觅儿,莫让她担心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