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灵娇主人般的架势和众人往大厅走了进来。
王灵娇“这莲花坞还挺不错的,就是这木头颜色有点暗,不鲜艳。我说虞夫人,你这个做主母的也太差劲了,也不知道收拾打理一下。”
指手画脚的模样,看上去让人格外的讨厌。
王灵娇“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如果放一些红色纱幔的话,应该挺好看的。”
边说边坐到了只有宗主可以坐的位置上。
余碗得意的看了眼范湘,很小声的得瑟着;
余婉“我说的吧。”
范湘表示,你是大姐你说的都对。
只听虞紫鸢和王灵娇说着;
虞紫鸢“你抓我云梦江氏子弟究竟做什么?”
王灵娇“抓?哦~你说我刚才在外面抓的那个。这个说来话长,我们慢慢说。茶呢?”
龙套金珠:“没有茶,要喝自己倒。”
王灵娇“你们江家的仆人,都不做事的吗?”
龙套银珠:“江家的家仆,有更重要的正经事做。这种端茶送水之事,不需要旁人代劳。呵,又不是残废。”
余婉‘姑娘啊,你怕不是看不清局面。这温氏都如此得寸进尺了,有几个堕虫也就见怪不怪了。’
王灵娇“虞夫人,你们江家这样可不行啊。连仆人都可以在厅堂上乱插话,这要是在我们温氏,可是要被掌嘴的。”
虞紫鸢“金珠和银珠不是普通的家仆,她们自小待在我身边。从不侍候我以外的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能掌她们的嘴。不能,也不敢。”
王灵娇“虞夫人,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这世家之中,尊卑得分得清清楚楚的。不然,就乱了套了。这家仆终究是家仆。”
余婉“尊卑有分,那请问,你分的清楚吗?从进来开始,就指手画脚,可没有一丁点作为客人的自知之明啊。”
王灵娇“你是谁?敢于我这样说话?”
余婉“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还有,说云梦江氏就说云梦江氏,你要虞夫人做什么?虞夫人既是过门的,应该叫江夫人才对。”
说着,走到她们二人中间。
挡在魏无羡面前,看着虞紫鸢说道;
余婉“说话是让人张嘴说话的,不是张嘴闭口一句尊卑。”
说完,还不忘瞟一眼王灵娇。
虞紫鸢“既是来投靠云梦江氏的,岂有你插嘴之时。不过,你抓我云梦江氏子弟到底做什么?”
虞紫鸢现在懒得和这个人说话,王灵娇应声而发话。
王灵娇“虞夫人,我劝你跟这个小子最好划清界限。他包藏祸心,被我当场捉住了。”
虞紫鸢“包藏祸心?”
江晚吟“六师弟能包藏什么祸心?”
王灵娇“切,来人啊。拿给虞夫人看看。”
说着,看了眼余碗。
刚刚余碗说的那句话,显然也隐约影响到了虞紫鸢的心情。
风筝被展开,王灵娇便说这就是证据。
魏无羡看着还不到他下巴的余碗,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听到王灵娇的话时,更是无语的开口道;
魏无羡“这算是哪门子的证据啊?这就是一个独眼怪兽风筝。”
王灵娇起身抓过风筝,辩解道;
王灵娇“你当我瞎吗?你看清楚了。这个风筝它是什么颜色?这个独眼怪,它是什么形状?啊?”
虞紫鸢“所以呢?”
王灵娇“呵,所以呢。虞夫人,圆形的,金色的,像什么?像太阳,这么多种类的风筝,他为什么偏要做成独眼怪?为什么他要涂成金色的?为什么他不能做成别的形状?为什么不能涂别的颜色?你还要跟我说这是巧合吗?不可能,这个人她就是故意的。他把这只风筝射下来,其实就是想借机暗喻射日。他想把太阳射下来,这就是对我岐山温氏最大的不敬。这,还不是包藏祸心吗?”
余婉“你这想象力,不去写个画本可惜了。”
江晚吟“这风筝虽然是金色的圆形的,但是跟太阳差着十万八千里。到底哪里像了?”
魏无羡“照你这么说的话,这橘子是不是也不能吃了。这橘子也是金色的,而且也是圆的。但是你好像还挺喜欢吃的。”
范湘站在魏少青身边,心里暗叹道;
范湘‘也就你们两个可以插的进去,我们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