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且只有穆小鱼的祠堂,那叫一个诡异。因为……穆小鱼跪趴着睡着了。
一直小黑鞋暗戳戳的点了点他的屁股,
“不会吧Σ(っ °Д °;)っ这样都行?”

说着边蹲下身看着流口水的穆小鱼,喊道;
“穆兄弟,穆小鱼?小鱼兄?起来了。”

边说边拍拍穆小鱼旁边较干净的地,魏少青眼睛虽然不是特别好。但地上那一坨明显的人形还是看的出来的。
由于穆小鱼身穿红衣,所以并不需要费力去看。
捏了捏鼻梁,想着自己喝的那个辣味儿之药究竟是何物。
现在这嘴里的味道还没散去,就连这眼睛也如常那般没有好转。
不过庆幸的是,味觉回来了。
恶化也没有了。
魏无羡叫了几声穆小鱼见人没反应,无奈之际,正想才去极端措施。就见不少穿着钱庄校服的人拿着号角走了进来。
一群人并排站在两边,后跟进来的手拿着铃铛。
清脆的声响随着他们的行走摇摇晃晃的,最终并排停在第一批人的前面。
最后进来的就是坐着轮椅的魏明泽和推着他的慕容透。
只见魏明泽死死地盯着地上睡着的穆小鱼,说:“来人啊,把这条红鱼煮成鲜美的鱼汤上供。”
话音一落,就见穆小鱼扑棱的一下坐了起来。
一脸震惊的瞅了瞅身旁的人,半响,哭唧唧的说道;
#穆小鱼 “我错了,爹。”
“错哪了?”
#穆小鱼 “不该睡着的。”
“你体质特殊,不能离乱葬岗太近,又是如何得知你的人死在尚雯管辖的地盘死了你的人?还有,昨晚干嘛去了?”
#穆小鱼 “我的人报信啊,昨晚……睡觉的时候总听到四周很吵,没睡好。”
魏无羡看着他的眼睛下若隐若现的黑眼圈,又看了看供台上的碑文。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名字格外显眼。
只听魏明泽说道;“难道你就没脑子吗?杀了人不会全部灭口,偏偏还让你顺利的收到了信。再者,让你睡不好,就是要你的情绪处于烦躁之时。若郭老与何老没有把掌管权还给我,你可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此话一出,穆小鱼想都不敢想。
正想开口说下次一定注意。
就听魏明泽说了句开始。
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号角声响起。
他忽然意识到,这是安魂仪式。
刚刚……他好像,脸丢大了。
微微的埋头希望没太多人注意自己,就见魏明泽看了他一眼。
暗搓搓的听起小身板,听着这进行了好几次的安魂。
号角声响了有半柱香时间就停下了,随之,铃铛声也缓缓响起。
期间魏无羡已经摆好了跪的姿势看着自己爹娘的碑文,心道;
‘叔叔好像真的很自责。’

也许是先前魏明泽的话,魏无羡也明白了一句道理。
有事要说出口,一直憋在心里,失去的只会越来越多。
珍惜眼前,活在当下。
既然一开始就有人说原来的记忆可能是他自己不想记起来的,那不如随遇而安。
既然一件事已经想好了,那自然没有撤退可言。
铃铛声与号角声重叠,意识逐渐混浊。
直到眼皮子太重,这才倒下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