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姚宗主,魏无羡说要送魏明泽回房。
路上,魏无羡推着一脸无奈的魏明泽,说;
“叔叔,姚宗主既是客,身为主,不是要待客吗?为何不需倒水?”

“客,也要分贵客与贫客。有礼且上门有请柬为贵客,无任何请柬上门带东西拜访,成为平客。两者缺一个,意义虽不同。但少主亲自倒茶还是要有的。但这贫客,只配喝尿壶。”
魏明泽的解释成功的引起了魏无羡的好奇。
“既然前两者皆可,那什么叫贫客啊?”

“阿婴应该也猜到了一些吧?贫穷的贫,说的不是家财与穿着打扮,而是品性。品性不行,便没有德。既然连德都没有了,他还有什么可称之为富呢?”
富即为贵,后面不需要魏明泽解释,魏无羡就清楚了。
原来,有些话还可以这么理解。
只听他笑了一声,说;
“可若又来了个贫客,该不会真要找个人尿一壶吧?”

魏明泽好笑的回道;“随阿婴开心,至于后事就交给叔叔吧。”
前面五个字一出,魏无羡的嘴角微微上扬。
“真的随我啊?”

试探的小眼神儿被转头看过来的魏明泽尽收眼底。
点头回答了魏无羡的话,想着一直以来得到的确切消息,他倒是挺期待魏无羡会整出哪些热闹的事。
还不待他开口说话,就听魏无羡格外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会管进小黑屋吧?”

魏明泽好笑的回道:“阿婴还怕小黑屋?”
“怕的怕的,所以,真的会关进小黑屋吗?”

“不会。”
“真的?干了什么都不会进小黑屋?”

不知为何,魏明泽觉得这小子仿佛要干什么大事儿。
再三的保证不会把人关进小黑屋,这才说出自己要说的话。——“要不要喝点汤?我的人说给你端来了你没有忘记前最爱的莲藕排骨汤。”
看魏无羡有些好奇的样子,魏明泽解释道:“是同一个人做的,我不太希望到时候你们见了面,他们记得你,你却不记得他们。若是有心人那此来说事,对你不公平。”
“说就说呗,有一句话不是说,记忆忘了还有感觉。所以应该也没什么吧?再说了,这是我的事,跟别人有什么关系啊。”

魏无羡的话的确没错,魏明泽无奈的跟他说了句去厨房,这才安静了些许。
厨房里,空空的碗放在桌上。
魏无羡满意的拍了拍肚子,表示这个汤还挺好喝。
魏明泽好笑的问了他要不要在吃点别的东西,就听魏无羡嘿嘿笑着说;
“要是在有透叔的鱼圆汤就更好了。”

魏明泽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是他让你这么叫他的?”
看魏无羡‘不可以吗?’的小眼神儿,魏明泽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说:“想叫就叫吧,以后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有哪里叔叔照顾不周的,可以跟我提出来。”
魏无羡问了一句,真的?就见魏明泽点了点头。
只听魏无羡诚心的发问道;
“确实有想提的。”

魏明泽很认真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如果叔叔能给我多留点鱼圆汤就好了。”



“阿婴啊,你就没其他想要的?”
“叔叔刚刚不是说什么都可以提吗?难不成叔叔说话不算数?”

魏明泽轻咳了一声,道:“除了这个,其他都行。你透叔也跟我说了,要补身体,所以我要多喝点儿。阿婴大病初愈,自然是要多喝一些。可阿透都已经把汤都倒进了我的碗里,难不成阿婴要喝叔叔的口水?”
简直就是口是心非嘛,魏无羡轻哼了一声,说;
“喜欢喝就喜欢喝嘛,有什么不能直说的。再说了,补身体又不止是鱼圆汤,鲫鱼汤也是绝佳好物啊?据说,这个汤还有产后女子下奶的功效。”

噗……
不得不说,叔侄二人简直不要太相似。
只见一时嘴馋刚拿起碗,还未咽下的那一口汤没有一点浪费的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