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其实听听就好。还有些话,也是不能想实践就能实践的。
魏无羡发了一会儿呆,正想说此事也无需什么心理准备。就听杨果插口道;
“既然小齐把我们当朋友与我们说这些事,那有些话我也开门见山了。”

见身边的三位都点头应着,一副听他说的架势。嘴角微提,伸手摆出一个兰花指,说;
“小齐既然是小饭儿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而且我们四个也都认识,共有一个亲密之人。你们说说,我这个动作可以让你们想到什么?”

听此,魏无羡先行发言。
“姑娘?那也不是啊。”

“作妖,娘炮?”

##齐星 “不懂。”
听着答案越来越偏离本意,锅气恼的批评道;
“我如此诚意,你们既然还不懂我。听你们这些话,我心寒。算了,给你们提醒一下。再猜不对,小心我推你们下水。”

范湘和魏无羡正想说您老消停会儿吧,就见锅的姿势更妖娆了。
范湘格外嫌弃的说道;
“锅哥,这不就是娘炮吗?”

杨果忍着想一巴掌打过去的冲动,这才说出想表达的意思。
“就第一个字嘛。”

魏无羡颇有些好奇的说道;
“娘?不是,锅兄。你这是想占谁便宜呢?好好的让人叫爹都可以占便宜,干嘛非要做个女流之辈的称呼?”

“我滴个天啊魏无羡,羡啊,我来告诉你吧。是娘家人,我们是同一种类型的人。能相遇是我们的缘分,所以,今后我们都是对方的娘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个人非常看重义气。所以,懂我意思吗?”

好吧,魏无羡和范湘纷纷表示佩服。
一句话就可以的事偏要让人猜,整的齐星都无奈的摇头了。
不过,也因锅这话。促使了几位关系的加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一个地方待太久了,开饭之际,杨果特地提议几人去外圈转转。
于是,刚到亭台的几位就撞见了刚煮好茶等闻人化羽的黑无常。
#黑叶 “诶?是你们啊?不待在房间里闲着,怎么出来了?”
魏无羡颇有些无语的说道;
“一直待在房间里会发霉的。”

杨果格外赞成的说道;
“是啊,再说了。在房间里当一个闲人,就算翻个身也不能和咸鱼相比。最起码这咸鱼翻身了还能齁死人,但这闲人翻身只能把自己给咸死。”

听到这话的黑无常颇有些不解,就听杨果摇头解释道;
“人的眼泪是咸的,血是腥的。就连拉的翔都有一股苦味儿,你说闲久了咸不咸吗?”

话音刚落,就见郭老走了过来:“你个臭小子,刚刚的话再给我说一遍?干啥啥不行,让我操心第一名。在这误人子弟,给我回去好好练习操控精力。”
杨果微微咋舌道;
“是我让你操心了吗?我怎样与你无关吧?我娘在家就喜欢惯我,你管得着吗?你说你是我爹,但从小时候开始,我就只在爷爷那里看到你的照片才知道有你这么个人。说出去,谁相信你是我爹。”

听到这话,郭老一时有些愣住了。
只听杨果不顾魏无羡等人在场,接着往下扒自己的黑历史。
“我学课老师要见我父母的时候,我娘有事,是我爷爷奶奶或者姥姥姥爷去的。你现在知道管我了,不知道我已经长大了吗?我不管有没有人愿意陪我一起走长大的过程,但我做到了让你看到长大的我。”

一话之后,看着脸色又青又黑郭老。清冷的笑道;
“看不惯我你可以早点回屋啊,听我在这里说这些是不是觉得丢面子啊?”

郭老那是气的够呛,他还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会如此牙尖嘴利。
他只记得,给他传消息的朋友说的话里,是他的儿子当上了专业心理医生。对此,他很骄傲。
可今日听杨果这么一说,好像,他真的没有给过杨果一丝父亲该给的东西。
待他人走远后,魏无羡默默的凑近说道;
“锅兄,二表叔怎么说也是你爹。这么说他不太好吧?”

杨果摇头无法理解的回道;
“怎么不好?他没有尽到该做的责任还来指责我,这就好比放了一张白纸,没有去画就想这张纸自己去找笔?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不知为何,魏无羡总觉得这话既矛盾又有理。
身旁的四人纷纷佩服的看了他一眼。
就在魏无羡想开口说什么时,就见第一天来钱庄碰到的东瀛老太走了过来。
只听黑无常阻拦道;
#黑叶 “还请贵客自重。”
东瀛老太连忙摆手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只见她指着魏无羡说道:“我过来只是想问问这位小公子,近日来吃的可好,住的可舒服。有没有哪里不习惯的。”
魏无羡和黑无常对视了一眼,颇有些尴尬的心道;
‘是熟人吗?可我又不记得,怎么办啊。’

范湘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连忙帮腔说道;
“还请贵客自重,这位公子是我钱庄重要之人,衣穿住行,自然不会差。您多虑了。”

说着就推着魏无羡往里走,齐星走在他们身后看了眼东瀛老太。
杨果和黑无常打发了东瀛老太,只听黑无常叹气说道;
#黑叶 “也不知这位老太究竟有何用意,每次都能碰到她,唉~造孽呀。”
看着黑无常连贯性的动作,杨果心里一时想到了一句话。
‘扩胸运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虚录待久了,现代化有点上头。
走在一起的魏无羡和范湘正说着照片就是现在画像之事,就忽觉脑袋一痛。只听头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两个大蒜头,走路还不看路。想撞谁啊?看什么看,你奶奶我为了跟上你们,差一点连命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