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堂在一楼,二楼是学生听课的地方,三楼用于长老开会之处,而这最高的四楼,则是书室。
这里唯一限制的就是外来人不得入内,今日这个时间该听课的还没有到休息时间。黑白无常和穆小鱼都在和专属老师学习,其他少主该调皮的整幺蛾子就,进小黑屋的进小黑屋。理论上应该只有一两位老师级的人物在拟订课程内容,现在翻书的声音并没有减少。
神秘人尴尬一笑叫出了他的名字;
“公……公孙玄老师怎么有空啊?”

公孙玄和闻人化羽还有慕容透不一样,他虽是老师,但却无需教学生,因为他是管学生的。
在学生都听课时,他就无所事事了。
只见他那略显刻薄的脸庞与严师的模样十拿九稳,却听他不怎么靠谱的语气说道:“我每天都有空,倒是客卿与这位公子……不对,与魏家主有点像。难不成是小少主?公孙见过小少主。”
魏无羡尴尬一笑和他打了个招呼,与神秘人咬着耳朵。
“这就是你说的四表叔,公孙老师?”

“是啊,不过他平时都在外圈瞎逛要么去赶集。今儿个还真是……”

无法形容,魏无羡也没想到,和四表叔第一次见面竟是这种情况下。
虽说这钱庄的规矩是搞清楚了一些,但挑战规矩还尚且在计划中,就算实行也绝对不是现在。公孙玄既然是管学生的,那必定也是赏罚学生的。
正欲说有事要先走一步,就被公孙玄的命运之爪逮住了后领。
只听他和和气气的说道:“既然已经进了书室,那就是说你们想学。如此,就该去听课了。”
神秘人那叫一个疑惑;
“这是什么歪理?”

“这是规矩。”
“什么时候的?我怎么不知道?”

“在一两年前,好了,别废话了。走,带你们去听课。”
魏无羡颇有些不满的看着神秘人,心里不太是滋味的心叹道;
“云深不知处的听学都那么无聊,钱庄这里应该也差不多吧。”

颇有些埋怨的看着神秘人,就见他也不太满意的瞅了一眼。
似乎再叫谈着“都怪你啊”,“我也不知道,我也很委屈啊。我都多少年没回来了。”
公孙玄似乎不怕他们跑似的,松开人就走了。
魏无羡与神秘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只听神秘人小小的叹息了一下,说;
“明明想着伺候完这个祖宗就可以回去睡觉的,哎呀~我的腰,我的腿。呜呜,又酸又软。”

边说边走着,瞪了一眼魏无羡就听公孙玄解释道:“书籍上的东西有些细节必定记不全,光看就能看懂的话,还要我们老师做甚?如果只给你们一个词让其去理解,能理解成一个意思吗?就好比好,什么好,什么是好?”
“好的意思那么多种,自然无法理解成一个意思。”

“什么时候一个字都这么深奥了?”

公孙玄轻笑着回答道:“所以啊,不然为什么要你们过来听课?不就是怕有人看不懂。”
“可如此细究,不累吗?”

公孙玄轻声笑道:“累与不累,区别在于想与不想。若有那个心思放在这上面,自然会觉得只深究这一个还不够。小少主,来的这几天对钱庄上下应该理解了个大致吧?身为明泽的侄子,来体验一下听课。了解了解我们老师,熟悉一下。不好吗?”
此话非常的有理,只见他在前面若无其事的走着。魏无羡和神秘人在后面咬着耳朵。
“四表叔的玄,可是玄灵的玄?”

“是啊,怎么了?为何忽然说起那只公狐狸?”

“没有,只是觉得四表叔挺悬的。”

“那你就感觉对了,他这人悬就悬在极爱给身边之人起奇奇怪怪的绰号。”

魏无羡没有接话,自说道;
“你不说玄灵我还忘了,走之前好像没有找那只狐狸算账换个相貌呢。”

那可不,用他以前嫂子的样子。想想都为自家哥哥委屈。
神秘人听得那叫一个无奈。
“人相貌怎么着了?”

边说边回忆着有没有狐狸,就听魏无羡把知道的全脱口而出。听到玄灵和巽芳长的极像之时,口水差点喷出来。
不过说归说,狐狸这事太重口,神秘人连忙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
“行了,魏无羡。反正你也知道我的名字了,一直秘人秘人我会自恋的。”

魏无羡推了他一把无语的轻笑着;
“行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