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魏无羡站在草垛前不知道在找什么,只见他刚往两人躲藏之处看过来时。便停住了,只听他轻笑着说道;
#魏婴 “跟了这么久,含光君应该也累了吧?”
随着他的话,神秘人和魏无羡纷纷往魏婴的视线看过去。
#蓝湛 “魏婴,与我回去。”
‘蓝湛!他不是应该在何兄那里吗?怎会……还有那个和我像的人,到底是谁啊?’

魏无羡和神秘人都僵住了,只听魏婴嘲讽的笑了笑,说;
#魏婴 “含光君当真是执迷不悟啊,我一个魔修,与您走在一块儿,岂不是让旁人笑话。说出去,对含光君的名声不太好吧?”
#蓝湛 “魏婴……不是那个意思。”
#魏婴 “那是哪个意思?含光君大驾光临,魏婴有失远迎。”
听到这句对话,神秘人暗搓搓的看向魏无羡。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修了鬼道的魏无羡。
而且,这个夷陵老祖还说。从那里追到这里,从他理解来看,就是从原剧情走出来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蝴蝶效应,让这两个原剧情的人追到了这里。
魏无羡没有了原剧情的记忆,又遇到了夷陵老祖。可真是两大世界的难题。
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放缓呼吸。看着魏无羡正想说什么先把这两个棘手的人怎么办,就听声音忽然消失。再看过去,哪还有什么人啊?
正要好奇发生了什么,就见魏无羡两手交错的捂着手腕的小黑球。
发问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魏无羡说道;
“秘人兄,你告诉我。我先前说的那些记忆是不是有问题?”

神秘人一时有些无措,就听魏无羡质问道;
“所以,并不是叔叔收留的我。而是云梦江氏?还有从小玩到大的人,也不是你?”

魏无羡越说声音越低,听他颇有些哽咽的抽泣,神秘人这才小声呢喃着确定道;
“你……你该不会……记起来了吧?”

魏无羡转身靠着草垛坐了下去,轻笑着说;
“刚刚那个我和蓝湛,是手腕上的东西弄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我知道,他们所说的内容让我忆起来一些事。”

神秘人担心的看着他,一同转身坐在人的旁边。小心翼翼的说着他的打算。
“既然是这东西搞的鬼,那你现在摘掉如何?起码,下次再出现类似的状况,万一旁边还有他人怎么办?”

此言有理,可是……
“摘不下来。”

神秘人震惊的看着魏无羡动左手手腕上的小黑球,它就像长在魏无羡身上一样。
神秘人无奈的叹了一声气,急中生智的说道;
“先摘另一个看看?”

说着,魏无羡就把那只手递给了神秘人。
神秘人果断给他摘掉了,哪知,还未找东西放起来。小黑球就自觉的往神秘人的手腕上跑。
事发太突然,带上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谁都不知道。刚刚的夷陵老祖和蓝湛就是证明,神秘人连扣带咬的都没摘下来。
没过一会儿,就见他生无可恋的说道;
“它到我身上了,怎么办啊?”

魏无羡也随之叹气的说道;
“还能怎么办,只能先这样了。看看之后会不会再出现那两个人了,还有啊秘人兄,今日之事不要告诉其他人。尤其是我哥。”

“啊?魏少青?我怎么可能跟他说?”

“最好是这样,不然啊,我就让我哥给你吃药。”

“你……这是知道了他是什么人?”

“知道啊,能治好你羊癫疯的人。”

“我靠魏无羡,这么久了还记仇呢。”

“你管我,现在我们是一个绳上的蚂蚱。休想一个人脱身。”

“按照我们虚录的话,管你蚂蚱不蚂蚱。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你还和锅兄叫我小飞猪呢!不许跑。”

“不跑等着你揍我啊?不是,魏无羡,你这是要一个一个的报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