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无羡不知道魏明泽说的什么,但他隐约可以察觉到。魏明泽在不平,而且,还和他有关。
涌上心头的热意给他一种无法诉说的情感,缓缓趴在魏明泽的腿上。
眼中不休止的泪水打湿了魏明泽的裤子,他不知道心里哪里不舒服。但现在,那些感情似乎就像流出来的泪水似的开始发泄出来。
魏明泽显然没想到小无羡会有此举,连忙找了个理由把黑无常和小秘人打发走了——就比如,这么晚了,该回去休息了。
二人走后,魏明泽松了一口气。
毕竟,小无羡脆弱的样子不是谁都能看的。
待外面的脚步声慢慢放远后,魏明泽这才抚上小无羡的后背。嘴角微启:“阿婴可是爱哭鬼?”
小无羡傲娇的埋在他湿透的裤子上大喊道:“才没有呢,我没哭。”
却不知,在魏明泽听来声音就像个小蚊子嗡嗡嗡的。
看这小孩儿还不忘抖一抖,魏明泽有些失笑,很不厚道的打趣道:“阿婴,我记没错的话。你应该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怎么现在外表变成小孩了,反应更像个一两岁的奶娃娃?”
小无羡骤然抬起头,梨花带雨般的小脸映入魏明泽的视线。
只见小无羡用他那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也想知道啊,每次只要有叔叔在,我就好像白活了那么多年一样。”
魏明泽轻轻的揪着小无羡的耳朵,颇有些纳闷儿的说道:“说说你最近都碰了些什么东西,还有和你的那些朋友都应证了什么事实。忘花再怎么有副作用,也不可能把人变成小孩子。况且,你哥哥根本没碰过忘花。”
小无羡装模作样的喊疼,加上小脸红扑扑的。让人看着似乎给欺负狠了。
只听小无羡如实的把那些糟心事说了出来,再说到听到了齐星声音这一刻,魏明泽便打断了他——“阿婴可曾想过,那些你遗忘的记忆或许是你没有勇气去面对的呢?亦或者,那些记忆会让人很痛苦。就你所说,星兔就是齐星。你的那位北朋友也说过,此人善用八卦盘,也就是说他精通道。想来,估计是他给你做了些道法。你说过话里有一句,没有许过愿望。也就是说,你现在只要有什么想做却做不到的事,会有推波助澜的东西帮你完成。”
说着,指了指小无羡腰间佩戴的挂饰。
“此物便是证明,你们变成了小孩。而在你不知道的手腕上的配饰中,也极有可能是齐星想不到的某些事发生了,你才会知道留音的便是本人。”
小无羡看了下身上佩戴的东西,重复着魏明泽其中的一句话——‘推波助澜的东西。’
魏明泽从头到尾都没收手,只见他使坏的小小的下手重了一丢丢。看到小无羡反应过来后,连忙开口道:“刚刚不还痛吗?怎么现在没反应啊?”
小无羡张嘴就要咬他的腿,就被魏明泽给捂住了。可惜,接了一手小无羡的口水。
“你多大了?”
“三岁。”
“你这小孩儿。”
“叔叔多大了还跟我闹。”
“你叔叔我比你小。”
“你还说过是我的长辈呢。”
“谁说长辈就一定要比侄儿大?”
“幼稚。”
“你个小孩儿,今天我不教教你什么叫不要跟长辈顶嘴。”
“叔叔欺负我,蓝湛~”
“不许扰民,好好躺床上睡觉去。”
屋里二人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戏码,门外盛开的花朵在月光下沐浴着。
就像一句话,灯火阑珊处,那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