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少青和魏无羡与魏明泽的初次见面是在魏明泽的房间,魏明泽当时已晕过去,他本人自然忽略了这个尴尬的见面。
现在魏明泽与二人的见面在神秘人的房间里,不得不说缘分有时候很奇妙。
见面总是在出状况的时候。
吃了魏明泽给的药后,小少青第一次觉得看东西格外的清晰。
小无羡见他好了些许,连忙上前打量着说:“终于好了一些,哥,旧疾不治一直放着也不好。我会想办法的。”
魏明泽一巴掌放在他脑袋上,说:“婴不必费心思,有叔叔在。”
不知为何,小无羡觉得这句话有一股魔力。让他格外的奇妙,因为,心里有一个空空的地方,似乎装了些什么东西。
转头看过小忘机,心中更觉得开始满了起来。
魏明泽看他这总有意无意的看向小忘机,缓缓凑近打趣道:“婴似乎很喜欢蓝二公子,要不?蓝二公子也随着婴叫我叔叔?”
小忘机不负众望的双耳红了起来,小无羡发现也没戳穿,连忙应道:“那,我是不是也要跟着蓝湛叫蓝先生为叔父?”
魏明泽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好主意,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话落,便又开始打趣小无羡:“不知小婴可知,只有亲密之人才能叫名字。”
小无羡的小脸儿瞬间红了,见此,魏明泽暗暗留了个心眼儿。
打趣完了小无羡,连忙看向何迟和锅,丝毫不意外的说道:“封哥和罗哥的儿子,幸会。”

“明泽长老也是个有趣之人。”
魏明泽:“承蒙夸奖。”
话落,看向小北狼和小秘人还有趴在桌上被照顾的星兔。
推着轮胎上前,疑惑的问道:“这只兔子看起来,很与众不同。”
小秘人:“对,耳朵上有一颗星星。”
#小北狼 “我家道长,自然是最特别的。”
小秘人瞬间口吐芬芳。
魏明泽也不在意小秘人的态度,缓缓问道:“道长?那这位,你与他是何关系?”
小北狼丝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小北狼 “自是伴侣,若这位长老有何意见,还请闭上这张嘴。”
北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冒犯的,按照年龄来算,他与魏明泽之间,他还比魏明泽大。
魏明泽欣赏的看着他,说:“勇于承认,不容易。”
说着,往小无羡和小忘机那看了看。
见这俩小孩儿腻腻歪歪的,慢慢的深思了起来。
只是半响,他便把注意力放在了星兔身上,“他怎么了?”
#小北狼 “金丹抽身,已随之毁去。”
魏明泽:“兔子本就短命,若是有道行在身还可。既然如此,你可有什么打算?”
#小北狼 “找,要么,拿我的。”
听到这话的小少青正要说他可以想办法把自己的金丹给星兔,就听魏明泽轻笑着说道:“明智,找自然不现实。但若用你的,那他醒来发现你有事,你觉得他会心安理得吗?”
#小北狼 “只要他能活着,我什么样子都可以陪着他。”
魏明泽点头表示明白,看着锅,说:“你去帮我看看湖边可还有忘花?若还有一个,替我摘过来。”
听此,锅连忙应下走了出去。
小北狼也有些好奇。
#小北狼 “你有办法?”
魏明泽看向神秘人和小无羡,说:“忘花有忘花自己的功效,但忘花的种子是汇聚灵力的好东西。服下不久后,便可自动结出金丹。可这东西我只有五个,为了不糟蹋那么好的东西,我便将这东西丢到了郭老那里。不过也正是种子本身不太合理,所以,忘花就当是付出的代价了。 ”
#小北狼 “那……道长是否也会忘记?”
魏明泽:“我说了,忘花有忘花自己的功效。种子自然也只有自己的功效。如果他失去金丹的理由很荒唐,代价自然抵消。”
小秘人:“真的可以结出金丹?那这种子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魏明泽:“种子啊,当然是付出本身的特点。不过你们服用忘花已经忘记,自然也与之抵消了。”

“不知长老为何知道的那么清楚‘’”
魏明泽耸了耸肩说:“好吧,我摊牌。因为这个种子,有四个。我曾拿普通人试过。”
那个普通人,指的自然是小米少年。
不然,小米少年也不会不出彩,成为那些普通人嘴里看出来像个仆人一样的说法了。
几人纷纷汗言。
同时,锅也拿着忘花走了进来。
魏明泽接过忘花,将花瓣一一揪下来放到一边,掰开花苞拿出里面的白色种子给了小北狼,说:“要不要给他,就看你的意思了。”
小北狼没回话,却听何迟说道:“那这种子,可有什么忌讳与注意的?”
魏明泽:“种子不需要注意什么,但忌讳沾血。”
何迟连忙看向小秘人,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正想发问沾血会怎样,就听魏明泽自说道:“种子一旦沾血,不仅不能结出金丹,反而还会让人虚弱不已。会变得容易生病。”
当然,会知道自然是有人自愿当那个实验人。
而那个服了沾有血的种子的人,早已足不出户了。
在他看到何迟不太好的表情时,正要问是不是有人服了沾血的,就听小秘人发问道:“明泽长老,你会不会搞错了?我当时吐出来的花骨朵就带血,带它融入我身体里后,我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魏明泽还未发出疑问,就听锅说道:“小饭儿,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体质特殊啊?你随了魏无羡变成小孩儿,是倒霉。身体没有虚弱,那应该是负负得正。”
也就是说倒霉透顶后就是幸运?这鬼话是个人都觉得有点儿扯。
但放在神秘人身上,却又很有道理。
魏明泽一时觉得锅知道的东西好像在他的知识盲点,心里暗暗发誓,要好好了解一下那两个哥哥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