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锅独自一人坐在粗树干上,丝毫不像恐高之人。他坐在原位半响,就看到一个跑走的白色身影。
小锅摘掉旁边的一根细枝头,放在嘴里咬一下往外拔一下,把枝头咬秃噜皮了都没放过。
小锅:“这小黑,不是说要照顾明泽长老的吗?自己跑了算什么事?”
边说边啃着放在嘴里的枝头,那秃噜皮的小棍儿硬生生的被他嘎嘣儿一声分成两半儿了。
人这才感觉到一丝疼痛,哎哟了一声从嘴里拿出快要扎到自己的枝条,还未感叹一句,就被一只鸽子砸中了头。
小锅:“我去,这年头鸟都碰瓷儿?”
话落,抓着树干稳住自己的身形。看着倒在腿上的信鸽,颇有些疑惑的拿出了鸽子腿上的信纸,打开一看。
丫的,竟是要给温氏前往钱庄谈论去暮溪山的事。
正想赶紧呼唤何迟快来,就又被一只鸽子撞了个正着。
也还好这次正撞入他怀中,不至于掉下去。
然而,自己的身形忽然变大,却硬生生把屁股底下的略粗的树枝给做烂了。
扑棱一下倒在地,疼痛的呻吟道;

“我的屁股~嘶,哎哟我去,怎么回事啊?”
话一落,小无羡就和小秘人从窗户边露出了头,“哇!锅哥/锅兄,你怎么变回来的?我们想了好多个办法都不行。”
二人的话成功的引来了何迟,何迟也没靠近窗户。推门走了出来,说;

“变回来了?看来不需要我把你弄下来了。”
锅呵呵一笑白了他一眼,无语的说道;

“你就知道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我,我也不跟你说这个了。这两个信鸽给你。”
何迟伸手接住,打开两张信纸,里面的内容大致相同。但两个标注的地方却是岐山温氏和姑苏蓝氏。
他记得,白无常说的这种信,是要给其他三大仙门世家。他还说过要让唐塘来送,可锅在树上就拦下了两个信鸽。也不知道这个唐塘在弄些什么,只听他说道;

“你们在房间里待着那也不要去,谁来找你们莫要回应。我去找唐塘。”
尽管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何迟的话可信度很高。
在他远离之后,锅便进了屋。
看着屋里的几个大小孩,正想说句什么,就听小北狼说道;
#小北狼 “这位何兄到挺有先见之明。”

“什么意思?”
#小北狼 “放哨挺不错。”
锅呵呵一声冷笑得看着他,不是很开心的说道;

“你再说我就把你扔树上。”
#小北狼 “嗯?之前怎么没见你在我面前那么嚣张?难道是我现在变小了,对你没有什么威慑力?”
锅耸了耸肩没理他,就听小无羡上前问道他:“锅兄,赏个脸告诉我你是怎么变回来的还不好吗?”
回答小无羡的依旧是锅一副不知道的模样,小无羡灰溜溜的跑到了小忘机身边,说着心里的猜测:“会不会是齐兄算出我们可能会发生一些事,而且那些事只有小孩子才能做的到啊?等这件事做完后,就可以变回来?”
此话说的既有道理又有一点荒谬,然而,小北狼却给这个说法加了一些几率;
#小北狼 “这倒像是星的风格,不过他应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而是算到了其中有一阶段有不能插手的事。所以,你的说法一半是对,有一半确不合理。”
小无羡很明显有一些小骄傲,看着小忘机冲他笑了笑,说:“蓝湛,你也觉得我很聪明对不对?”
随着小无羡的话小忘机点了点头,于是,原本吃够了何迟和神秘人狗粮的大家又被塞了一口狗粮。
除了锅其他人倒是觉得没什么,唯独锅本人有点怨念。